[墓地在哪里?]张取寒问。
[福安园,在市北那边的山上,坐301路公交车到双山站,下车后往回走五十米就能看到入口。]
张取寒放下手机去衣柜找出衣服换,抓起包便出门。
她打车到了福安园,墓园已经关闭,她求了好久,保安才答应放她进去。根据张弥远说的方位找到了那座坟。
石碑看起来已有年月,字迹上涂抹的红漆已经斑驳。碑上有一副小照片,常年的日晒雨淋让照片中的人看起来模糊,可那眉目间的风韵无法掩盖。
张取寒在季博瞻那里见过一次房香茗的照片,深深的印在脑子里,此刻,她无比确信这墓上照片里的人就是房香茗。
所以,房香茗已经死了。
她这辈子苦苦寻找的两个人,一个是张弥远,死了。另一个是房香茗,她也死了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张取寒笑了,眼睛干得很,她低头,看到两束鲜花摆在墓前,一束白菊,一束红玫瑰。
什么人会送红玫瑰给一个死去的人?
她蹲下来,翻弄那束玫瑰,里面夹了一张卡片。抽出打开,上面有刚劲有力的字迹。
爱妹生辰快乐。
兄博瞻
所以这到底是是多大的一个笑话?他们都知道,只瞒着她一个人?
那她到底算什么?
张取寒放声大笑,吓得旁边跟来的保安手电筒差点掉了,以为她中邪了。
张取寒豁然立起来,拔腿朝外奔去,出了墓园,叫到一辆出租车,马不停蹄地赶往季博瞻的住处。
一小时后,张取寒从季博瞻住处离开,季风眠要去追,被季博瞻拦住。
&ldo;让她去。&rdo;季博瞻说。
&ldo;可……&rdo;季风眠开口。
&ldo;你想帮谁?&rdo;季博瞻沉静的目光扫过来,季风眠噤声。季博瞻朝着张取寒离开的方向凝视许久,低声说:&ldo;让她去吧,是该她自己做选择的时候了。你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就行。&rdo;
张取寒打车奔去韩冽家楼下,给韩冽打了一通电话,问他是否在家。韩冽说在。张取寒挂了电话走进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