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章年将两根仙女棒塞进她的手里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对着钢丝棉点燃。
这光芒虽然不似烟花那般绚烂夺目,不过火光四射的样子也足以美到令人注目。
贺章年也拿了两根,就着她手里的火光点燃,童心未泯般挥动了起来。
半明半昧的亮光映出他浅笑着的好看模样,曲夏月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?”
他之前从不带打火机的,而且看他摸打火机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疏。
贺章年静默了片刻,平静地回道:“你离开后的第二个月。”
差不多是她看见有人搂着他的那会儿,想必是近墨者黑了。
看着曲夏月没有什么情绪起伏,贺章年又补了一句:“尼古丁能让我保持清醒,才不会时时刻刻地想着你。”
“你少朝我波脏水。”
曲夏月有些火大。
“夏月,我不屑用这样的谎言去欺骗你。”
“你想我?
哪种想法?
一边搂着别的女人一边想我?
我谢谢你了,你别恶心我了,我可受不起。”
气急败坏下,曲夏月将憋了许久的不满脱口而出。
贺章年微怔了下,很快就想到了什么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次江莘苒出席的珠宝发布会你是不是在?”
这半年多以来他根本没让异性近过身,除了那次误认那个人是曲夏月外,但很快就让人滚了。
曲夏月撇开脑袋,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她后悔死了刚才的一时嘴快,好像显得她多在意似的。
贺章年忽然笑了下,大概有些感叹命运的捉弄,冥冥之中相遇了,偏偏又擦肩而过。
他声线低哑地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人叫月月。”
“哟……连别人叫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啊,看来是遇见了真爱了呢。”
曲夏月没忍住,不阴不阳地刺他。
一听她这种口吻,贺章年可高兴了,这表现不就是当初的那个小醋精吗?
曲夏月手里的仙女棒差不多燃尽了,她丢进垃圾桶就要往屋里走,甚至有了将这个男人拒之门外的打算。
管他露宿街头还是去找他的月月,眼不见心不烦。
贺章年也迅速地丢掉了仙女棒,攥着她的手腕,将人紧紧地桎梏住。
曲夏月怒不可遏,伸手就往贺章年的脸上招呼。
忽然“啪”地一声巨响响彻在静谧的夜晚,让曲夏月立即愣住了。
贺章年不躲不闪地挨这一下,眸色依然沉静无波,反倒是曲夏月有点慌了,想来贺章年活到这岁数,还没人往他脸上扇过巴掌。
她其实也是无意的,一时情急错手而已。
贺章年:“可以听我说了吗?”
曲夏月盯着他的右脸,没有再继续挣扎。
“之所以能记住她的名字,是因为她长得跟你有六七分像,还故意取了这样的名字引我注意。”
“你别让我将晚饭都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