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瑶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。
声音似是要刺破陆宴州的耳膜,每一个字都踩在男人愤怒的点上,让男人垂在身侧的手,情不自禁握成了一个拳头。
陆瑶坐靠在病床上,许是因为情绪激动,整个胸膛都剧烈起伏着。
眼圈红通通的,却倔强的咬着下唇,不肯服输。
本来她说的就没错!
沈南枝和傅清衍在一起的事情人尽皆知。
或许可能已经发生了关系。
这要是追回来,那不就是让人笑话的吗?
他们堂堂豪门,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?
沈南枝就是个祸害!
专门克他们陆家的祸害!
果然她不喜欢沈南枝全都是有迹可循!
陆宴州回头,眼中带着寒意,讥诮的勾了勾唇,在妹妹和沈南枝中,他果断选了后者。
陆宴州:“你觉得你给沈曜下药的事,传出去就不会成为笑柄了吗?”
堂堂陆家大小姐,竟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,和他有什么不一样?
同样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
谁又比谁更高贵?
陆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,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陆宴州。
不相信昔日疼爱她的哥哥,竟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。
手臂的疼痛已经被心痛压过。
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,又决堤而下。
“我没有给沈曜下药!”
“大哥,你就是被沈南枝灌了迷魂药!她除了长得好看,还有什么可取之处?为了她,你宁愿不顾整个陆家的颜面?”
“妈妈和爷爷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责怪你的!”
“……”
陆瑶冲着陆宴州的背影咆哮。
陆宴州毫不停留的大步离开。
独留下陆瑶在病房自己发疯。
*
时隔一个多月,沈南枝重新查看了从国外发过来的亲子鉴定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