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儿恐惧到了极点,她哆嗦地捡起剑就要杀过来,剑锋刚到施年眉心,她腹内一阵绞痛传来,又不得不跪了下来。
“杀不了我,总得要付出代价,慢慢享受吧。”施年冲他们放完话,背着手地走向那店小二。
店小二心里有了惧怕,看她的眼神都畏缩了。
那边的那个男人都已经抓出了白骨还是不停手,旁边堆着他自己挖出的血肉,多看一眼他都要崩溃,那个秀儿更是惨不忍睹,她的肚子涨裂开,小肠顺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“小二哥别怕我啊,我只想问你个问题。”施年蹲在他的跟前,还和过去一般,温和地同他说话。
店小二战战兢兢地道:“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施年莞尔一笑,手指一指那边惨叫连连的男女,“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?也是想杀我?”
店小二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哭得鼻涕眼泪一把,“我我不认识。。。。。。别杀我,求求你了求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施年没了笑意,这店小二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被蒙蔽的,她站起了身,走向自己的桌子,“你给自己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本想休息一晚,可这些人偏偏不肯答应,看样子只能连夜赶路,明早寻个好地方小憩一会儿了。
她的目光在那长条布包上流连了一会儿,还是重新将它背在了身后,又戴好斗笠,顺手压了压,这才不慌不忙地出了客店。
门口的骏马已经喂养好,看来这店小二是个好人。
好人在这个乱世可不好生存啊。
她牵过骏马,纵身一跃,扬起手里的马鞭扬长而去。
现在乱世动荡,各地割据,梁州在晋国的辖管下,终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折影响,城内熙熙攘攘,繁华如昨。
望云楼沿用旧唐长安的名号,到了这梁州地界,还是受到不少人的追捧,里面的说书人据说还和曾经的无不晓有关系,自个给自个封了个尽知晓的名头。
这集市开了没多时,人大半都往了望云楼去。
“话说那宁星楼楼主观容,那已经是堪堪知天境,这江湖人都知道,到了这地步那都是武道大成者了,谁知道,就在一个雨夜,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拂莲阁。”
尽知晓手里的止语一拍,摇头晃脑地说了起来。
下面的听众嘘声一片。
“这我们都知道了,我还知道,宁星楼的霜寒剑也丢了,咳,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这要是过去的无不晓先生,那肯定知道的多。”
尽知晓二旬多的年纪,他有些尴尬清清嗓子,“别急啊,我就马上就说到关键点了,这里面还有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情节,你们耐心一些,再说无不晓那是我师祖也没必要比啊!”
下面的听众很快又被吊起胃口,开始安静下来。
“那观楼主之死是和那云鹤都的刺客榜的刺霄有关系,宁星楼的人都通晓了江湖,见到刺霄活捉到宁星楼的尽管提要求!”
宁星楼的江湖地位基本等同于旧唐时期的金浮楼了,现在楼主遇害,江湖同道自然义愤填膺,别说提条件,就算没有,也要找到刺霄。现在有了宁星楼许诺,不少见不得光的江湖人也开始蠢蠢欲动,可以说,江湖上现在最热闹的就是抓刺霄。
“这半月来,不知道出动了多少人,可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