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将知道都说出来了,哪怕是没有涉及到关键的,青木宗怕是也不会容他了。
施年很满意他的回答,“很好,第二个问题。”
“第二个?”黑衣人惊讶道。
施年笑道:“是啊,前面是延伸。”
黑衣人差点吐血。
施年问道:“你们除了山洞还有哪里有你们的人?”
黑衣人不开口。
“时间到了,来来来,还有一只,张嘴。”施年笑得纯良,手里提溜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花蜘蛛凑近。
黑衣人脸都白了咬牙道:“云离山。”
施年把玩着花蜘蛛,“前面失踪的人都死了?”
黑衣人垂着脑袋丧气道:“是。”
施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问道:“劈琅门吴千为什么要救近马庄的人?还要保护他?”
“他查到了害死他师父的线索,又见到我们青木宗和近马庄的关系,因此千辛万苦带着那个活口出来,是想要逼问出结果来,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,我们自然不能让他逼问下去,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”黑衣人说到后面因着疼痛又停了下来。
施年想到那个黑夜里有过一叙的汉子,那样的人,当真是担得起一个侠的名号。
她该问的都问了,转身就要走。
身后的黑衣人不甘地叫住了她。
“你想活,去问问蛇坑那些冤魂肯不肯。”
“这世道人命再草芥,也不该受这无妄之灾。”
施年头也没回的离开。
齐逐尘还在烤红薯,一见到施年出来了,连忙站起来,“怎么样,问出来了吗?”
施年接过他递来的水袋,“云离山。”
“那个人醒了没有?”她问道。
齐逐尘摇头道:“伤得很重,还没醒。”
“啊————”
痛苦哀嚎声冲破山洞最后归于寂静。
齐逐尘微张着嘴,“是他死了?”
施年走到那近马庄的弟子旁边,仔细地替他看了看,他的伤确实很重,吃了她的药不发烧了,命是保住了。
齐逐尘见这里没他事了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