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这个我们还真要一个你们的人。”施年道。
吴琅疑惑,“就一个人?”
施年笑了声,竖起食指,“就一个。”
周浮目送着施年潇洒离开摸着头笑道:“也不知道施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哦,对了,师姐,这个我想了想还是给你拿来了,你要是不要了我就让人熔了。”
吴琅视线落在周浮右手提着的那个黑布长条,黑布散开刹那,她呼吸微滞。
——那竟然是范冲的剑。
“先留着,你去找施姑娘吧,问问她还需要什么,凡是我们劈琅门能帮的都帮一些。”吴琅慢慢地坐了下来。
这剑,还是她央求师父给他挑选的。
君正,望君行止端正有方。
“小师哥,你以后别说师父不待见你了,你瞧,这剑名取得多好,小师哥你可莫要辜负师父心意了。”
“也不会辜负师妹替我求剑的心意。”
多年前的梨花树下的一幕幕蓦然间清晰。
以至于她现在还记得少年眼眸中真挚滚烫的情意。
她微微低头,右手死死地握着君正剑,泪水砸落在上面雕刻的梨花上,砸碎过往种种。
或许,这剑回炉重造是最好的结果。
故人不可追,剑却可重来。
自劈琅门骑马不歇,傍晚时分总算是到了云离山。
张亦怀下了马顺带着将一路带着的麻袋丢在了凉亭中,“施姑娘,你带着他过来做什么?”
施年松开捆绑麻袋的绳子,“也不知道憋没憋死,带着他肯定有用处,他跟在范冲身边,多少知道点事情,我们想要顺藤摸瓜查平栩司,那摸葛丹这个瓜就得要他帮忙。”
被冷水泼醒的周意懵圈地看着抱着手臂的两人,好会儿反应过来吓得大叫,想要逃又被施年抓回来。
“你再鬼叫一声,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阎王。”施年不耐烦地威胁还在叫喊的周意。
周意在小镇见过施年,他相信她做的出的,迟疑了会,又开始连连告饶,要不是手被反扣他高低磕一个。
施年单膝蹲下来,把玩着手里的短刀,“你是范冲的心腹,跟着他灭了近马庄,又在小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