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怀这种性格要是被羁在庭院里。
每天抱着手里的剑,那确实会无聊死。
“啊还要关在院子里不出去?那多无聊啊。”齐逐尘嘴里塞着肉含糊地问道。
张亦怀见肉都被烤完,寻个好地方将双臂枕在脑后舒服地躺了下去,“春数花,夏看蝉,秋观云,冬踏雪,说无聊也不是那么无聊,有时候出剑剑气收不住,也会有弟子来找我聊天。”
“你确定是聊天。”施年很怀疑。
“不过是语气重了些,还有的会和我问剑,你看我那些师兄们还是关心我的精神生活的,这样多来几回,师父也会让我出去,亲自来教导我。”张亦怀慢条斯理地道。
齐逐尘喝着酒,醉笑道:“你师兄们对你真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哪里好?分明是他仗着悟道后天境故意出剑惹怒他的师兄们,这叫故意找茬,然后顺利地被他师父赶出去,我说你别喝了。”施年要去抢他的酒。
齐逐尘连忙护着手里的梅子果酒,“这是我买的!你们都把我点的菜都吃了,我现在肚子还饿着,不给!”
“你家饿肚子喝酒啊?我说你把肉都吃了?我还没吃饱呢!你是饕餮啊!你家没点钱还真养不起你!”
“那是我买的!”
“我拿来的就是我的!”
施年气得一屁股爬起来追着抱着酒壶瞎跑的齐逐尘。
齐逐尘边跑还不忘往嘴里倒着果子酒。
张亦怀瞧着两人抢夺酒瓶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还是山下好啊,春花秋月也别有意思。
“我说——”张亦怀扒拉下脸上的肉,“你们干架能不能小心一些,都说没肉了,能不能小心——”
话没说完,齐逐尘手里的小半壶酒洒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齐逐尘——”
“施年——”
施年和齐逐尘见势不妙相继逃跑,临走前,施年还不忘把齐逐尘推向了一脸不爽的张亦怀,自己乐不可支地往前跑。
人都是得意忘形时容易栽跟头。
她一个踉跄平地摔了个狗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