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道:“我知道,但活命之恩,不能不报。”
施年也不再耽搁下去,和宋寂眉同乘一骑就要离开。毕竟杨此游的伤要再得不到医治,那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
马蹄声一起,施年策马离开。
路过那将士身侧她还是道了谢。
一出晋州城便是官道,杳无人烟。
他们一路策马终于在十几里后见到了陆前辈口中的村落。
说是村落其实十室九空,荒芜的田地,破烂的屋舍。
一进村,村口的老黄狗狂叫起来。
“大黄有人来了吗?”披着外衣端着油灯的小姑娘自门后走出来,冷不防见到村口的几人,吓了一大跳。
在听到是陆是空的熟人后,小姑娘眼里的惊慌瞬时没有了,她穿好打着一摞摞补丁的衣裳,帮着他们搀扶杨此游进了屋。
屋子里几乎可以说是四面徒壁,除了内屋的一张床可一张放了些许杂物和各类草药的旧木桌,几乎就没有别的了,堂屋也是,正中就一张油渍满满的桌面,上面放着没吃完的糊糊野菜和稻谷麦子皮熬制的冷粥。
小姑娘小心地揭开他那连接血肉的衣裳,见到血肉模糊的伤口,眉头忍不住一跳,起身在那针线篮中取来了剪刀,慢慢地剪开衣裳,又朝施年道:“这位姐姐麻烦去厨房烧一些热水了,那位月白衣裙的姐姐你和哥哥就去帮忙熬制一些凝血的汤药。”
“是这些吗?”宋寂眉很快分拣好。
小姑娘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得眉眼一弯,“姐姐也懂药理啊?是的,这些都拿去煎熬,要注意火候,不然药性就大打折扣了,我要给他施针了,他伤得实在太重了。”
厨房里,生着火烧水的施年没注意后头冒出的齐逐尘,险些给他一木瓢,“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“我是正大光明的进来,是你一心烧水没注意。那儿宋师姐也说不用我帮忙,我来看看你需要吗?”齐逐尘问道。
施年把木瓢给他,“喏,把锅炉里面的水舀出来。”
齐逐尘乐呵呵地去了端着一盆热水往那屋子里去了,路上还不忘道:“这小妹妹家也太穷了了,我刚看她家米缸都没米了。”
“要是有米还要吃糠咽菜?”施年无语了。
齐逐尘回过神来憨憨笑了起来,“也是哦。”
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内屋。
小姑娘接过热水,开始清理那些伤口。
“小妹妹你的医术哪里学的?”施年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