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如当年初见时。
&esp;&esp;时隔前世十年,她终于又见到了他。
&esp;&esp;未婚夫
&esp;&esp;上辈子,曦珠有时会想,兴许是因为许执预料到不久后,镇国公府卫家会陷入难以翻身的灾祸,才会来退掉和她的婚事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那日是神瑞二十七年的九月二十三,距离他们大婚还有半个多月的光景。
&esp;&esp;许执请丫鬟到春月庭,约她去奉山。
&esp;&esp;曾任刑部尚书的卢冰壶是当年他高中春闱,提携他的老师,虽卢冰壶因那起外室祸端被降职出京,但到底借着这层关系,与卫度算是同门,自然熟识,也会递帖来公府探讨些政事。
&esp;&esp;更多闲暇,顺便邀请未婚妻出去游玩,无可非议。
&esp;&esp;毕竟他们的父母俱已不在,就连主持他们定亲的姨母,那时业因连失丈夫和长子长媳,缠绵病榻已久,不再管这样细枝末节的事。
&esp;&esp;曦珠收拾妥当后,便跟着他出府。
&esp;&esp;她整日在公府后宅,除去被蓉娘教着做些绣活,为大婚准备,再也没有其他事做。
&esp;&esp;若是能出去走一走,总比这样闷着好。
&esp;&esp;但她没有想到此次许执约她出来,是为了退婚。
&esp;&esp;一路上,他比平常少了许多话,神情也凝重,似是有什么心事。她以为他是被部里的那些案子烦扰,想让他开心些,还说了好些笑话。
&esp;&esp;之前两人在一起时,他偶尔有这样的时候,只要她逗逗他,他总会开怀的。
&esp;&esp;但这回,他一直没笑。
&esp;&esp;她有些不知所措了,揪着他的衣袖,轻快的脚步沉重起来,不由越走越慢。
&esp;&esp;“微明。”
&esp;&esp;她仰起脸,问道,“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他停下来,却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“是在刑部碰到什么烦心的事吗?我不懂,但我可以听你说的。”
&esp;&esp;她知道这一年来,皇帝病况愈烈,到了不能起身的地步,太子党和六皇子党争斗地愈加厉害。而许执因明站公府卫家,被人针对。
&esp;&esp;他的仕途并不大好过。
&esp;&esp;他很少再有时间陪同她。
&esp;&esp;尽管她也没多少闲暇,在忙两人的婚事。
&esp;&esp;这回他好不容易有空了,约她出来玩,她便想与他高高兴兴的。
&esp;&esp;她等待着,尔后听到他从未有过的疏淡声音。
&esp;&esp;“曦珠,我今日约你出来,其实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