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令筠之前再如何,绝不会如此不顾后果。她整日整夜的惴惴不安,终于在这一刻达至巅峰,血涌上头颅。
&esp;&esp;“放开我!”
&esp;&esp;“秦令筠,你放开我!”
&esp;&esp;秦令筠将人直拖到桌边,才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他回转过头,看着鬓发微散,满面惶恐的她。
&esp;&esp;“抬起头,好好看看,我是谁。”
&esp;&esp;曦珠气息不定,被紧攥的手腕疼痛地似要断掉,她缓缓抬头,在对上那双沉压的阴翳眉眼后,发现了一桩更恐怖的事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&esp;&esp;她惨白的唇瓣不断翕动,半晌吐不出一个字,只是惊恐地瞪大眼,看着他脸上愈烈的笑。
&esp;&esp;秦令筠深深地盯着她,唇角扬起一丝讽笑。
&esp;&esp;“知道吗,今日这场宴专为你设。”
&esp;&esp;名为请卿入瓮。
&esp;&esp;柳曦珠,我也回来了。
&esp;&esp;告诉他
&esp;&esp;秦令筠俯首她十五岁的容颜,正是稚嫩的外表,但眉眼间隐约透露出的韵味,并非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&esp;&esp;他情难自禁地伸手,摸上她柔软雪白的腮,望进她清澈明亮的眸。
&esp;&esp;魂牵梦绕啊。
&esp;&esp;又还干净,没被人碰过。
&esp;&esp;“不枉我费了些心思,就为了见你一面。”
&esp;&esp;他低声说着,犹如亲昵耳语。
&esp;&esp;曦珠的手腕被制住,不能逃脱一步,又被他的手细抚上她的眼尾,反复往来地滑磨着。
&esp;&esp;无尽的凉意蔓延上脊骨,她浑身颤栗不止,不断后退的腰抵住桌沿,才勉强站住。
&esp;&esp;唇齿在磕碰打颤。
&esp;&esp;她曾想过,如今镇国公府的权势不减,国公和大表哥他们还活着,秦令筠再如何对她有心思,也不会轻举妄动。
&esp;&esp;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&esp;&esp;纵使受宴请来到秦家,他断然不敢做出如前世般,那在刑部牢狱里的种种事。
&esp;&esp;但不曾想过,秦令筠也重生了。
&esp;&esp;除她之外。
&esp;&esp;他同样回来了。
&esp;&esp;那些惨烈痛苦的回忆,似潮水般涌入曦珠的脑海,狂奔呼啸着,几乎将她溺毙,浑浑噩噩。
&esp;&esp;直至幽幽远远地,湿润沉重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。
&esp;&esp;“怕成这样?”
&esp;&esp;曦珠掐紧手心,竭力稳住心神,看着他虚伪的面目,声还在抖,却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