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门外的几个亲随探着一双眼往屋里,惶恐不安地观望。
&esp;&esp;原以为三年前去京城述职,得知夫人病故,疯了好些日子。
&esp;&esp;饭不吃,觉不睡,整个人瘦得快脱相,老夫人来劝也不听。
&esp;&esp;只不管不顾地日夜饮酒,盯着那块灵牌,絮絮叨叨地和夫人说话,不时几句骂言。
&esp;&esp;后来渐渐好了,开始对海寇大肆攻伐,受了伤昏迷,会唤夫人的名。
&esp;&esp;以及一些节日以及忌日,会怀念夫人,独自喝些酒愁闷罢了。
&esp;&esp;这段时日,又开始发疯。
&esp;&esp;总兵这是第几次为夫人发疯了?
&esp;&esp;夫人去了,便让她安息呗。
&esp;&esp;招什么魂啊,到头来难过的是自己。
&esp;&esp;几人回转头,互相看看,唉声叹气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,你要我死,你竟然要我去死!”
&esp;&esp;“柳曦珠!柳曦珠!!!”
&esp;&esp;他一定要找到她!
&esp;&esp;他要杀了她!杀了她……
&esp;&esp;雾茫茫的视线中,傅元晋脸色苍白,环顾周遭的碎裂景象,紧咬住泛凉的牙,眼睛酸涩地淌下了泪水。
&esp;&esp;从前她在时,精心装扮的他们的居所。
&esp;&esp;他以为的家。
&esp;&esp;每一日,每一夜,她都在这里等他回家。
&esp;&esp;“呵呵。”
&esp;&esp;喉间胀痛难忍,傅元晋蓦地又哑笑两声。
&esp;&esp;她敢与卫陵提到许执,可敢说起他吗?
&esp;&esp;“敢吗!”
&esp;&esp;他垂头望着手中最后一样完整的东西,她的灵牌。
&esp;&esp;上面的红漆依旧鲜亮。
&esp;&esp;没有一丝灰尘,时常擦净。
&esp;&esp;一刹抬起手臂,要摔了它。
&esp;&esp;将它砸个粉身碎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