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刚进院门,就见廊庑下,亲卫在向三弟禀报傅府的事。
&esp;&esp;关于傅元晋。
&esp;&esp;亲卫在看到他时,显然停顿住。
&esp;&esp;三弟沉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&esp;&esp;亲卫才接着说下去。
&esp;&esp;自傅元晋进京,卫家便派人去盯着了,更何况是被授予兵部右侍郎之后。
&esp;&esp;只是这命实在不好,竟然病倒不醒了。
&esp;&esp;病倒不醒?
&esp;&esp;与三弟妹一样的病症。
&esp;&esp;其他人兴许不会多想,但卫远自小将三弟带大,还能不猜到他的一些心思?
&esp;&esp;几次来破空苑,见他对仍在昏睡的傅元晋,愈加问询亲卫,恐怕有所联系。
&esp;&esp;恐怕?
&esp;&esp;也是因这两年,卫远察觉到与三弟之间,无形之中,有着隔阂。
&esp;&esp;无关兄弟情分,只是感到三弟对家里人,隐瞒了许多事。
&esp;&esp;三弟妹的病,便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前两日,卫远问过三弟的亲卫,想要得知详细。
&esp;&esp;但亲卫闭口不言。
&esp;&esp;“世子,三爷交代过,不允告知,还请不要为难。”
&esp;&esp;他们都是在北疆的战场上,跟随三爷生死杀伐,提拔上来的。
&esp;&esp;三爷未曾开口,他们不会多说一句。
&esp;&esp;凉风穿廊而过,亲卫在将探听的消息道尽,便低头走出了廊庑。
&esp;&esp;卫远看向双目些微失神的三弟,宽慰道:“弟妹今日未醒,说不定和你当初一样,再过两日,就会醒了。”
&esp;&esp;灯笼摇曳昏黄的光亮,卫陵望着院中惨淡的花木。
&esp;&esp;过了须臾,低声应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&esp;&esp;“哥,你回去歇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又一个夜晚到来。
&esp;&esp;郑丑被送回家;王颐去偏房继续钻研术法;哭着的蓉娘,被青坠扶回房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