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知道就好。我说这些,是想你心里有数,要顾及长远。”
&esp;&esp;声调低落下去。
&esp;&esp;卫朝端起杯盏,仰头喝了一口。
&esp;&esp;辛辣的酒液冲入喉咙,让他不住地泛痛。
&esp;&esp;“哥,少喝点,伤身。”
&esp;&esp;后来,卫若这样劝他。
&esp;&esp;卫朝并没有醉。
&esp;&esp;他很清醒,但还是放下了酒盏。
&esp;&esp;当他躺在床上时,仿佛耳边,是她柔声的叮嘱。
&esp;&esp;也是这样说的:“累的话,便不要喝酒了,好好去睡一觉。”
&esp;&esp;她从不会催促他任何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卫朝很想在梦里见一见她,但没有见到。
&esp;&esp;他醒过来时,窗外的月亮还悬在树梢枝头,正在往西边慢落,逝去屋檐的边角。
&esp;&esp;那是邻里的官家宅院,曾经公府府邸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月落日升,好似白驹过隙,已是三日后的卯时。
&esp;&esp;天光未亮,属下送来一封信:是许执的亲笔。
&esp;&esp;简短的一行字。
&esp;&esp;让他不要担忧,傅元晋定罪之事,他会立刻着手。
&esp;&esp;同时,卫朝听到了许执对那桩赌场杀人案的决定。
&esp;&esp;虽判决未下,许执却不再去管他的兄长。
&esp;&esp;案子已移交给督察院和大理寺,任由他们去审判。
&esp;&esp;有一瞬,卫朝是有些不懂这个人的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冷血冷情,何故当时会冒着那般大的风险,为了三叔母,向皇帝举荐他在峡州为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