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仇恨来折磨一个人,让对方痛不欲生,甚至是求死不得。
雷翼笑了,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笑容。
&ldo;带少爷回房。&rdo;雷翼无预警的下了指示。
门外的手下立刻进来带开冬奇。
见要再次被迫与母亲分离,冬奇拚了命的挣扎,嘴里不住叫喊著妈咪。
无忧见状心如刀割,恨不得一把冲上前去护住儿子。
奈何,在雷翼森冷无情的视线注视下,无忧的两条腿像扎了根似的,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※※※
再次见到雷翼,无忧心里便有预感,这回她将难以脱身。
果然,她被留下来了。
没有丝毫的反抗与挣扎,为了儿子,就算雷翼不留她,她也非待下来不可。
坐在被安置的房里,她怎地也忘不了儿子先前那受伤的眼神,她甚至无法置信,自己居然如此残忍的对待儿子‐‐拿他报复雷翼。
想起自己对儿子的所作所为,她的心被自责与愧疚深深的啃噬著。
任无忧啊任无忧,你怎么能够、怎么能够如此的残忍?
她原本以为可以利用晚上夜阑人静时补偿儿子,只可惜她失算了。
雷翼故意隔开他们母子,不让她有机会靠近他。
她知道,雷翼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要折磨她。
虽说他的心思令人难以捉摸,但是无忧就是知道,或许,那是因为她的内心跟他一样充满仇恨的缘故。
这时,房门被推了开来。
无忧迅速敛去脸上的脆弱,再次武装起自己,因为她知道,她即将面对的不是别人。
尽管没有开灯,她依然能清楚的察觉到雷翼的存在,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正无情的扎刺著她每一根神经。
黑暗中,他的双眼像利刃般精准的射向她,令她无处藏身。
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走近床沿,无忧浑身上下成千上万的细胞都呼喊著要她赶快逃开,但是她没有,她选择待在原地勇敢面对。
五年前她无力可逃,五年後的今天,她不容许自己逃。
像是察觉到无忧不屈的反抗,雷翼笑了,透著冷酷与无情。
从小,孤儿的背景让雷翼受尽欺凌与糟蹋,於是成就了他今天黑暗的性格。
如今的他,有绝对的能力使别人痛苦,别人的仇恨对他而言变成了是种解脱。
是以,他留下无忧,为的就是要看她痛苦受煎熬。
雷翼伸出右手握住她的下巴,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对峙,仿佛要擦出火光。
察觉出他的意图,无忧试图别开脸。
雷翼右手力量一使,当场让她痛得栘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