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局长去拿扫帚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扫走了,胡亚洁要去给他俩倒水,丁颜拦住了她:“嫂子:“来的有点冒昧,也是听说嫂子身体不大好,所以过来看看,嫂子,不介意的话,能不能叫我试试?”
胡亚洁和刘局长都愣住了:“你还会看病?”
“会一点。”
虽然胡亚洁和刘局长都不信丁颜会看病,不过既然她开了口,总不好驳她的面子,胡亚洁便在丁颜身边坐下了,怕丁颜一会儿看不出名堂觉得没面子,还提前给丁颜找台阶下:“我这是老毛病了,看了多少医生,吃了多少药,都不管用,我也认命了,就是害了老刘。”
刘局长:“又说这话,你没听人家说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哪能一天两天就能好的。”
丁颜:“嫂子是不是总觉得心情烦躁,然后睡觉不踏实,经常做噩梦?”
丁颜这么问,刘局长和胡亚洁也不意外,毕竟刘局长跟陈瑞提过胡亚洁的症状。
胡亚洁就点了点头。
丁颜:“嫂子,我给你推推后背,你看看效果咋样。”
丁颜说着,示意胡亚洁背对自己,然后推拿胡亚洁的后背。
推拿是假,画符是真,手指舞动,一张静心符便没入了胡亚洁的后背。
胡亚洁刚才还是昏昏沉沉的,这会儿一下子就觉得神清气爽,一进堵在心口的那口闷气好象也一下子消失了。
胡亚洁惊喜道:“还真管用,我这会儿觉得脑子也不昏沉了,心口也不堵了。”
丁颜笑道:“管用就行。”
刘局长都要惊呆了,心说丁颜啥时候学了这一手绝活?!
刘局长:“你是不是按的哪个穴道,要方便的话,你教教我,回头我给她多按按。”
丁颜:“刘局长,不是我不教你,我实话跟你说吧,我刚才说是给嫂子推拿,其实是骗你的。”
刘局长和胡亚洁都愣了。
丁颜:“我刚才其实是在嫂子后背上画了个静心符,我主要是怕你和嫂子不信符篆这一说,所以才撒了个谎。”
现在见了效,在事实跟前,不由刘局长和胡亚洁不信。
刘局长都惊呆了:“你说是在她后背上画了个啥?”
陈瑞:“符篆,静心符。”
刘局长登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!
胡亚洁倒是比刘局长接受的快:“我早就跟他说过,叫他找个看事儿的人过来看看,他非不信,还说我是搞封建迷信,现在信了吧?”
刘局长还是觉得有点魔幻:“你意思是你嫂子撞邪了?”
丁颜:“也不是撞邪,就是你们住的这个院子,有煞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