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政厅大楼前,各国大使组成的抗议队伍被秦军哨兵拦在了警戒线外。
英法美等国的旗帜在人群中晃动,场面一片混乱。
“我们要见嬴司令!这是严重违反条约的行为!”英国大使约翰逊挥舞着手杖,脸色铁青地喊道。
法国大使杜邦也挤到前面:“你们这是在破坏国际秩序!租界是受条约保护的!”
哨兵面无表情地持枪而立,对这番叫嚷充耳不闻。
美国大使布朗试图缓和气氛:“先生们,我们只是想和嬴司令谈一谈。”
“战争已经够糟糕了,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。”
人群中,比利时的侨民擦着额头的汗水埋怨着:“这几天太混乱了!街上到处都是士兵,我妻子都不敢出门买菜了!”
“上帝啊,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即便没了租界,我们也需要秩序啊!”
“我担心下一秒就会有炮弹落在我们头上!”一名荷兰侨民忧心忡忡地望向天空,仿佛那里随时会飞来炸弹。
日本大使龟缩在队伍最后,一声不吭,华中军队已经战败,此刻连抗议的资格都没有。
约翰逊大使再次提高嗓门:“听着,士兵!我们代表各国政府,要求立即停止拆除租界的行为!”
法国大使杜邦试图推开警戒线,但立即被秦军哨兵用枪托挡了回去。
“你们这是对待外交官的态度吗?!”杜邦愤怒地咆哮着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,一名秦军哨兵按住无线通讯器,低声应答了几句:“是,明白”
他随即抬头,对着骚动的人群高声宣布:“我们司令正在中央广场检阅大军!若有问题,可以到中央广场找他!”
说完,哨兵们立即开始驱散人群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走!我们去中央广场,一定要让嬴烨给个说法!”
抗议的人群像潮水一般转向中央广场方向,美国大使布朗一边快步跟上,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:“希望能有个结果,秦军士兵在租界实在是太粗暴了!”
“上帝保佑,希望嬴烨能听进去我们的诉求。”一位年迈的英国侨民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在队伍中。
日本大使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悄悄跟了上去,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言权,但还是想亲眼看看局势展。
队伍中,各国侨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:
“听说秦军今天在中央广场集结了上万人,我侄子说看到了几十辆那种可怕的坦克”
“希望不要生冲突,我女儿还在家里等着”
上海中央广场上,数万秦军将士整齐列队,组成一个个黑色方阵。
在阳光的照射下,秦军犀牛坦克,天启坦克以及光棱、幻影等先进坦克的炮管闪烁着让人心底寒的冷光,肃穆而立。
整个广场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,让每一个靠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脊背凉。
让人感到意外的是,广场一侧还排列着几支国军部队。
这些全副美械装备的士兵同样军容严整,与秦军方阵交相辉映。
嬴烨特意安排他们参与检阅,就是要借此机会向全国宣告,这些国军精锐已正式加入秦军序列,从此不再受国府管辖。
高台之上,嬴烨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他最喜欢这种光明正大挖董事长墙角的戏码,尤其想到对方在武汉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心中更是畅快。
随着最后一声号令,所有部队集结完毕。
数万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高台,目光中带着期待之色。
国军士兵们早已听闻要加入秦军的传言,但碍于军纪还有上官未说明此事,从而不敢妄议。
今日突然接到与秦军共同受阅的命令,这个猜测似乎得到了证实,整个方阵都隐隐躁动起来。
这时,嬴烨身着笔挺的黑色军装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。
他缓步走到话筒前,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同胞们!将士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