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,他不但被人控制着把事情做了,钱没赚到,到头来欠别人钱。
除了这些,这群探子利用探来的消息,还勒索贪官,从贪官的手里又赚一笔钱。
望着汇总来的各种信息,余令只能说这操弄人心的手段是真的高。
别看花了很多钱,这钱还不是左手倒右手。
“不但没花,我感觉这后面人还赚了!”
余令吐出一口浊气,无奈道:
“这后面的人是谁现在查不到了,这水太深了,我总感觉有人在下注!”
“家族利益大于一切!”
余令瞅了一眼正在缝衣服的小老虎,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在小院的这几日他和方正化没事的时候还绣花。
两人是五皇孙的伴随。
五皇孙因为排行老五,那就注定了一切跟他无缘。
所以在宫里的地位也就一般了,宫殿小,服侍的人也少。
在他身边当差的就没那么多事。
“殿试结束之后你就离开京城,你抓了这么多人,后面的人要出招了,再呆在京城我就不放心了!”
余令点了点头:“好!”
“文人之间讲忠孝,你拿这个为借口离开很妥当,对待你这样不安稳的人,他们巴不得你离开京城!”
余令又点了点头:“好!”
见余令从善如流的答应了,小老虎松了口气。
他就担心余令舍不得眼前的权势。
余令如今手中的权势没有人舍得。
天子的近臣,手握整个东厂加御马监的腾骧左卫。
这些权力不受制裁,诸多大事可以一言决之,这权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。
可这些也是烈火烹油。
皇帝现在的身子全靠药汤吊着。
一旦皇帝的这口气散了,太子登基了,余令这样没根基的用来权衡是最好的。
一道旨意下来人就没了。
更主要的是太子也并非有魄力的人,虽是太子,手底下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。
别看什么东林党,浙党等一直在宣扬他有明君之相。
可老百姓都知道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,太子却不懂。
“这样就对了,回长安去,天高皇帝远,这朝堂的动静也波及不到你那里去,待一切安稳再回来!”
“辽东那边?”
“辽东那边的事情乱的很,对了,刘敏宽大人拿着你的卷子,亲自向万岁爷举荐你去辽东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还有什么然后,兵部的人当场就不同意,他们说大明的总兵何其多,一个千户在战场做不了什么!”
“刘敏宽不服气,说你对战事有着天然高人一等的嗅觉,在战场上可作为一支奇兵!
他们说纸上谈兵谁都会,太年轻了,好好地熬几年资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