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摇了摇头,伙计也不恼,躬身行礼离开后继续去找下一个目标。
干他们这一行就是要不断的开口。
开口量决定成交量。
若是自己的铺子出了一个状元,今后的生意就不用出来吆喝了,躺着就把钱挣了。
余令今日来这边还是为了互保。
当初五人互保三人中,两人落第,两位大少继续选择和余令互保。
可是少了两人,这次来就是为了补两人。
会试的考试和乡试其实差不多。
流程也大体相同,也有主考、同考、提调、监试、供给等工作班子。
但会试的规格要比乡试高,也隆重。
乡试的主考是刘敏宽,这次的主考依旧是他。
只不过当初的同考官全都换了。
如今的同考官均由翰林、春坊官担任,这一手消息余令早就知道了。
考试也是三场,考试内容及要求与乡试相同。
录取名额的话有稍稍的变动。
洪武至宣德年时每届会试录取一百人名左右,到了成化年就变了。
每届会试录取三百人。
今年因为恩科,考生自然会多。
加上历届下榜及因故未能参加会试的举人,这一次的会试大概有两千多人。
余令算了一下,录取率约七比一,可能还会低一些。
录取率应该不变,因为过了年之后还有一场考试
可会试的考试有一个谁都不敢避免的问题,也就是大明各地区间的考生平衡问题。
如今称之为,南卷,北卷,中卷。
以前是南北卷,在宣德年加了一个中卷,是南、北各退卷五名为中卷。
这种分配办法既体现了对江南地区的政策倾斜。
也兼顾了朝廷对北方和西南地区的政策保护和学子的重视。
但要论考试,还真的就是南方强。
可落第学子更愿意相信科场舞弊是真的,他考不上不是因为学问不行,而是有人作弊顶替了他的名额。
余令知道这个情况会有,因为考场作弊发生过。
可却不是南方学子比北方强的根本原因。
听凉凉君说他们那边的每三个村子里几乎都有一个启蒙的私塾。
一个县必有一个书院。
南边的学风真的很好。
仓廪足而知礼节,经济是教育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