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黄蓉迟疑地望向饮酒的父亲。
黄药师目光闪烁,对此也颇为震动。
他与邀月素无交集,毕竟他成名时,邀月还是移花宫低阶弟子,但他亦知邀月天赋卓绝,十年前踏入宗师之境,五年前更是横扫秀玉谷,连朝廷都不敢轻易招惹移花宫。
听闻女儿呼唤,黄药师冷哼一声:“不准插手此事,这对他来说是一场考验。
若他能活着回来,我会同意你们的事。”
“你分明是在推诿!”黄蓉焦急地说,“邀月已是宗师,你也说过半步宗师难以抗衡宗师。
依她的实力,或许已不逊于你,这不是要他送死吗?爹,我不管,你得阻止邀月,不然你就亲自回去!”
黄药师脸色阴沉:“你若再如此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带他回来?”
黄蓉瞪着父亲,寸步不让。
江南姑苏,曼陀山庄中,王语嫣同样听到了那个消息,由阿朱与阿碧带回。
不同于黄蓉,王语嫣仅觉惋惜,内心隐隐泛酸,却谈不上更深的感情。
若论心情复杂,上官海棠当其冲!
此刻,上官海棠已至南阳境内,离汴梁城不过数百里。
然而,她万万没料到邀月竟调动了整个大宋武林的力量。
尽管移花宫隶属于大明,但其威名早已遍布天下。
作为宫主,邀月布的悬赏令无人敢拒。
毕竟,只需一句话便可得五千两银子,还有比这更诱人的事吗?
依此情形,陈凌在大宋怕是寸步难行了。
上官海棠得知后,除了震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,甚至默默祈祷陈凌莫被现。
这是一种连她都无法掌控的情绪。
“我一定是疯了。”上官海棠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念头,可越想抛开,这念头越疯狂滋长。
就在她濒临崩溃时,侍卫突然停车禀报:“统领,似乎看到了陈凌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上官海棠立刻挺身正坐,掀帘望去。
瞬间,两人目光相遇,上官海棠顿时松了口气——他看起来还好?
但想起他对自己的无礼之举,她又愤恨得咬牙切齿。
陈凌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上官海棠,这算是缘分吗?
但此刻的上官海棠就像一只刺猬,双方最多算是冤家路窄,此刻相遇对陈凌来说绝非好事。
更令他担忧的是,邀月是否就在附近?
想到这儿,陈凌神经紧绷,迅打量上官海棠一眼,随即转身欲走。
“多年不见,这么快就要走吗?未免也太不给我这个老朋友面子了吧?”上官海棠见状,迅调整情绪,带着几分嘲讽说道。
陈凌微微一愣,仔细检查马车内情况,确定只有上官海棠一人后,脸色变得冰冷,身形一闪跃上车顶,一脚踢开驾车的侍卫,随后一把掐住上官海棠的喉咙,冷冷道:“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,为何总是纠缠于我?我已经隐居大宋,为何还要紧追不舍?
朱无视与古三通的恩怨是他们之间的事,我只是个普通人,为何偏要牵扯于我?”
说到这里,陈凌不待上官海棠回答,便将脸贴近她耳边低声问:“再说你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邀月在旁你还敢挑衅我,这叫借势欺人。
如今又算什么?找死吗?”
尽管陈凌怒火中烧,上官海棠却毫无惧色,反而轻笑一声:“别装模作样了,你不会真的对我下手,对吧?”
砰的一声,上官海棠被陈凌甩出,重重摔在地上,随即胸口被踩住:“错!我向来只论事不论人。”
上官海棠沉默下来,半晌才吐出一口气,抬头直视陈凌:“当年抓你之事,很抱歉,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。
但现在邀月宫已布悬赏,你在大宋不宜久留,离开,若被现……”
“什么?”陈凌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。
其实他本无意伤害上官海棠,稍作犹豫后,便松开了手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