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李莫愁噘嘴,但乖乖站起,对着山林高呼一声后跑向马匹,清脆笑声回荡山谷,令陈凌一夜的烦闷消散。
擂鼓山地处大宋西北,距边境不足四百里,地势险峻,山峰光秃无趣。
这座山仿佛有意阻隔内外联系,整座山上竟无一条通路,仅在几处显眼位置设有平台。
正当陈凌打算抱起李莫愁上山时,却突然止步于山脚,脸上掠过一丝惊异。
原来,他现眼前景象皆为幻象,或已陷入他人布下的阵法。
陈凌对阵法虽不陌生,但从未深入研究。
据他所知,除桃花岛外,仅无崖子居住的山洞外设过幻阵,其他武林人士大多对此一无所知。
万万没想到,苏星河如此谨慎,连擂鼓山外围都布置了如此庞大的阵法。
然而,他的震惊转瞬即逝。
毕竟在原剧情中,苏星河广英雄帖邀请众人破解棋局,说明这些人应可登顶。
眼前状况,即便先天高手也难以攀登。
更何况,无崖子在筛选合适人选,修为过高者显然不适合。
“陈大哥,为何停下?莫非无法上山?”李莫愁见陈凌停滞不前,又满脸忧愁,不禁好奇询问。
陈凌稍作沉思,摇头未语。
这时,一名挑柴老者走近。
“你们是要上山?”老者笑着问。
李莫愁欲答,却被陈凌制止,目光专注打量老者,“老人家,这山为何无路?”
“哦,你是说这个啊?我也不太清楚。
早年是有路的,但从三十年前开始,这里就像变了模样,所有路都不见了。
所以你问我,我实在不知缘由。”
老者说话间又叹了口气,随后说道:“你们若是想上山,就别费劲了,这条路根本走不通,还是回去吧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背着干柴晃悠悠地朝山坳走去。
李莫愁疑惑地眨眨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,陈凌已拉着她紧跟上去,连步伐也刻意模仿起老者。
若仔细观察,甚至会现两人的落脚点几乎一致。
直到走出近百米,老者才察觉身后二人异样,毕竟他只是宗师初期,而陈凌刻意隐藏修为,加上周围阵法辅助,才让他有所警觉。
若非如此,恐怕到达目的地时他也未必能现。
察觉到背后的跟踪,老者脸色骤变,但转头显然不智,陈凌的修为远自己,一旦回头,后果难料。
更重要的是,他还不能就此死去,短暂权衡后,他迅改道,加快脚步。
陈凌目光微闪,走到老者先前位置,说道:“前辈既然已经察觉,就不必再兜圈子了。
晚辈此行正是为求见无崖子前辈,或许无崖子前辈正盼着晚辈到来……”
老者猛然转身,此刻已顾不上其他,只想弄清陈凌如何得知无崖子在此。
三十年前,无崖子身受重伤后,天下人都以为他已离世,就连另一名弟子丁春秋也不知其真实身份。
至于陈凌提到无崖子在等待,老者并未深思,毕竟以陈凌的年纪,无崖子早已隐退,怎么可能还在等谁?
然而,沉默数息后,老者深深吸气,走近陈凌身旁,沉声问道:“你是谁?!”
陈凌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在下陈凌,见过苏星河前辈!”
苏星河浑身一震,连退数步:“陈凌?!”
苏星河不知陈凌何人。
这些年来,他深居擂鼓山,虽收过几徒,却早在十余年前尽数遣散。
那些弟子屡求回归,皆被他断然拒绝。
他不愿误人前程,更不希望有人为他与无崖子陪葬,每个人都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