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事需晚辈效劳,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无崖子目光微动,轻叹一声,摇头道:“我确有余见,然入我门下却是必要。
我毕生功力留存至今,正是为寻逍遥派新任掌门。
若……”
陈凌淡然注视无崖子,深知今日必须取得这股力量。
若以言语不成,他甚至考虑采取必要行动。
即便冒犯逍遥派,他也无所顾忌——得到这份力量后,他必能突破至宗师之境。
纵使有人知晓,也无人能奈何。
毕竟,此处仅苏星河与无崖子二人,再无旁人。
苏星河的弟子虽多,但多年未归,且因无崖子缘由,连自家身份都不敢公开,至少二十年内绝不会涉足此地。
原着中,若非苏星河举办珍珑棋局,这些人根本不会现身。
二十年,足够尘封一切。
不过,这并非上策,陈凌不愿如此行事。
毕竟无崖子终究是王语嫣的外祖父,即便其资质欠佳,也犯不上恩将仇报,反目成仇。
思索片刻,他说道:“前辈,晚辈替您寻觅良才,护其成长,助其成为逍遥派掌门,不知可否?”
无崖子一怔,目光微眯,反复打量陈凌,许久后才摇头道:“这怎可行?逍遥派掌门怎能由外人决定。
你且回去,你我无缘。”
“晚辈选的人,可是您的亲外孙女。”
此言一出,无崖子猛然抬头,直视陈凌双目,浑身气势汹涌,冷声问道:“何人?”
陈凌迎上他的目光,坦然道:“晚辈所指,正是您的亲外孙女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无崖子沉默片刻,似已默认其言的真实性。
当年他与李秋水诞下李青萝时,无人知晓此事,连李青萝自己都以为父母另有其人。
而这一秘密,也随着李秋水将女儿送走而深埋。
若非如此,虚竹绝不可能独得无崖子的内力,更不会有人将王语嫣的身份泄露给慕容复。
良久,无崖子长叹一声,感慨道:“不想当年襁褓中的婴孩,如今已为人妻、为人母,她名唤何人?”
见无崖子语气缓和,陈凌稍安:“晚辈陈凌,见过前辈。”
“陈凌……好名字。”无崖子点头微笑,“你与我的外孙女相熟?”
“她现居于晚辈府中。”
无崖子双目骤睁,原以为外孙女尚幼,却未料她早已适婚。
至于李莫愁,他并未多想,毕竟这个时代如此,有陈凌相伴也属正常。
只是他万万没料到,自己的外孙女竟成了眼前青年的妻子,若真是如此,他岂非成了外孙女婿的长辈?
无崖子眉心微蹙,嘴角抽动了一下,“好你个小混蛋,一口一个前辈,连声外公都不叫,我倒要看看,这毕生修为要不要传给你!”话音未落,陈凌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
本想随便解释两句,却被曲解成这样。
不过,陈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误会更好,既然成了外公,那这些本事不传给他,还能给谁?
况且,他对王语嫣势在必得,霸道也好,专横也罢,只要是他的目标,就绝不能旁落他人。
想到这里,他露出苦涩神情,对无崖子说道:“并非晚辈不愿叫,只是担心前辈不信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