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子嘴角抽动,“你还叫沈浪?忘了三十年前的事?他立过规矩,天人不得动手。
你不怕他来了掀桌?”
“少废话,天下早已混乱,天僧不也动过手?虽有缘由,但从那时起,我们的规矩就已经无效了!”
“无效个头!我听说沈浪最近去了静念禅院,和天僧聊了两个月,你能说规矩作废?啧啧,你敢不敢等沈浪来了再说一次?”
独孤求败皱眉放下酒杯,又给自己斟满一口饮尽。
刚准备开口,一阵清风拂过,门外忽然多出一道似烟似幻的身影。
来者正是沈浪,孤身一人。
他落座后毫不拘束,自取一杯饮尽,随后说道:“先前这里惊动了天人,你们有何打算?”
微风轻拂,竹影摇曳。
三日后,夕阳余晖铺满天际,将整个天空染成赤红,壮丽非凡。
青翠竹林深处,有一处幽谧的小屋。
沈浪轻敲桌面,独孤求败与逍遥子各执酒壶对饮,逍遥子更低声吟诵《诗经》曲调,气氛闲适。
然而沈浪紧锁的眉头打破了这份宁静,让人感到格格不入。
片刻后,独孤求败放下酒壶,直截了当地问:“沈小子,自你上次来后便忧心忡忡,是不是有人威胁到你的地位了?”
“闭嘴!”沈浪不耐烦地打断,揉着眉心问道,“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儿真的才十几岁,什么都不懂?”
独孤求败嘴角微颤:“老规矩,这个问题你已问了无数次,难道还当真以为我们在骗你?”
见沈浪脸色阴沉,他改口道:“罢了,不管怎么说,她很快就要到了,到时候你自己瞧瞧。”
沈浪并非不信二人,只是对阿青有所保留。
逍遥子仅凭一次气势交锋便败下阵来,虽有距离因素及试探成分,但他深知即便正面较量,胜算也未必在他这边。
独孤求败是唯一见过阿青的人。
他为人不拘小节,年轻时酷爱比武,堪称剑痴。
年岁渐长,性格愈洒脱,否则也不会贸然跑去向张三丰讨酒喝。
沈浪对他说的话持怀疑态度,但并非完全不信,只是留了个心眼。
此时,树林中传来脚步声,陈凌牵着阿青走进来,看到三位天人,即使有所准备仍吃了一惊。
如今世上天人寥寥无几,三人到齐实属罕见,唯缺天僧。
尽管明白非因自己,陈凌心中仍泛起一丝莫名的虚荣。
正当他打算带阿青上前行礼时,阿青挣脱他的手,径直走到独孤求败三人面前。
她先看向逍遥子:“我记得你,上次是你想跟我打架,后来跑了吧?”
逍遥子闻言一口酒全喷出,震惊地看着阿青:“小丫头,什么叫跑?我只是打完招呼就离开,这很正常吧?”
阿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随后她转向独孤求败:“大叔,咱俩的账还没算呢,要不要继续?”
独孤求败忙制止:“别,我打不过你,这架不用打。
动刀动枪多不好,咱们聊聊如何?”
阿青疑惑地眨眨眼。
但很快,她失望地收回目光,看向沈浪。
还未开口,陈凌已抓住她,捂住她的嘴。
沈浪虽为天人之,实力群,却已不堪重负,一旦出手,体内旧疾将全面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