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燕缓缓睁眼,看见陈凌时先是一怔,随即回想起昨夜之事,脸颊瞬间泛红。
慌忙披衣起身,但仔细瞧去,她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笑意已然泄露心事。
“公子,我去给您打水洗脸。”
整理好衣衫后,江玉燕匆匆离去。
羞涩的情绪虽未完全消散,但她内心充满期待。
凭借深厚的内力,她迅恢复,只是今日打水竟耗费近半个时辰,直至日上三竿才提着水盆返回。
“公子,水准备好了。”
陈凌笑着走来,捏了捏她的脸:“为何这般迟缓?”
江玉燕低头轻声道:“公子怎可如此戏谑?罢了,我再去看看早饭如何了。”
话毕,她未等回应便又快步离去。
因江玉燕耽误了些许时间,待二人走出客栈时,已近巳时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抵达毓秀山庄。
尽管花如令的修为平平,但在江南一带声名显赫,至少不逊于李氏家族。
更重要的是,花家财大气粗。
作为花家主人,花如令六十寿辰吸引了江南几乎所有知名人物参与,连北方也有不少宾客远道而来。
仅见陈凌二人抵达此处,却依旧瞧见花满楼立于门前,手中折扇轻摇。
察觉二人临近,花满楼猛然转身,唇角微扬,笑意轻展,迈步迎来:“陈兄,终于到访,不妨入内。”
陈凌随花满楼踏入毓秀山庄,立刻引得众人侧目。
“此人何许人也?竟劳花公子亲自相迎?”
“汝竟不知?此乃吴王殿下,当今大明唯一天人境高手。”
“难怪!花家有此贵客,日后必受尊崇。”
耳闻众议,花满楼含笑前行,嘴角浮现一丝神秘。
至中院,尽皆高手云集,虽修为高低不一,却均非泛泛之辈。
花满楼笑意更甚,似有深意。
“陈兄名望远播,令人钦佩。”
陈凌淡然一笑:“花兄莫要取笑,在下不过寻常人耳。”
此言出口,花满楼笑容僵滞,无奈摇头,率先进入厅堂。
花家广纳宾客,不论熟识与否,皆以礼待之。
若非如此,外人又怎得混入?
在前院,陈凌认识的人不少,毕竟他是当今大明的重要人物,尤其是被称作能掌控大明半壁江山的吴王,这样的身份,若是一无所知,稍有不慎得罪了他,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前院中,众人的议论声虽多,却压得很低,似乎唯恐惊扰到陈凌的情绪。
至于所谓“扮猪吃虎”的说法,实在令人笑。
若这些人真如此愚蠢,早就无法在江湖立足,更没人敢挑战陈凌,那只会成为大家的笑柄。
进入后院后,陈凌的心情才稍稍放松,不是因为前两院让他拘谨,而是人多热闹的场合令他不适。
他生性好静,不爱参与喧嚣之事,若非事关花满楼,他根本不会来到毓秀山庄。
后院大多是熟人,像6小凤、李、东方白、西门吹雪等;即便有些陌生面孔,也是赫赫有名之人,如少林方正大师、武当木道人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个世界的大元只有一位张三丰,而木道人并非张三丰师弟,仅因早年受其指点,为感恩或攀附武当威名,便在大明创立了武当派。
花满楼带着陈凌来到李身边,轻声道:“李兄自到此地后就这般状态,陈兄若能助其解开心结,实乃好事,还请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