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看着陈凌脸上玩味的表情,终究没敢把心底的话说出口,带着一脸委屈走向床铺。
原本她浑身散着魅惑的气息,此刻却只剩下赴死般的凄凉。
陈凌始终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到了床边,老板娘忍不住回头期盼陈凌能说之前是在开玩笑,但陈凌依旧无动于衷。
无奈下,她脱下外套钻进被窝,红着脸说:“陈公子,我叫金镶玉,请您记住我。”陈凌嘴角微抽,走近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起来,出去,我要睡了。”
金镶玉震惊无比,意识到陈凌是真的在戏弄她,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。
然而,陈凌的手又抬了起来,她慌忙从被窝里跳出来,抓起衣服裹住身体,气愤地质问:“你这个登徒子,没胆量的家伙!”
她想要推开陈凌,却现身体僵硬无力,心跳加,脸烫。
陈凌靠近,她紧张地请求:“陈公子,我错了,您可以放过我吗?”
许久,金镶玉终于按捺不住,低头迟疑地开口,声音里少了最初的羞恼,反而透着几分……期待?
陈凌轻蔑地哼了一声,转身走向床边,随即躺下。
金镶玉望着他的身影,长舒一口气,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空落。
她仿佛做错了什么?
本想靠近说些什么,却现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,最终只能懊恼地跺脚,转身离开。
楼下,
自金镶玉带陈凌入房后,水笙的目光便紧锁房门。
见金镶玉久久未出,她满心疑惑,心中也泛起酸意。
此刻,看到脸色通红冲出的金镶玉,水笙噘嘴低声嘀咕:“这……哼!”
刚用完餐的狄云一脸茫然。
次日,
晨光微露,
风沙渐弱。
陈凌携水笙与狄云离开客栈。
三人刚走,金镶玉便急忙冲出,朝着陈凌背影高喊:“你还会再来吗?”
陈凌稍作停顿,挥手示意,又指向东方,随即隐没于沙漠。
目送陈凌离去,金镶玉眼角湿润,随即破涕为笑,嗔怪道:“真是个冤家!”
片刻后,她似放下重担,回望客栈。
昨日欧阳锋等人已悉数离开,客栈恢复平静。
看着熟悉的一切,金镶玉深吸一口气,正欲开口,身旁矮胖男子凑近:“老板娘,何意?对那位陈公子动心了?”
金镶玉愣住,随后叉腰瞪眼:“有何不可?这世上还能找得出第二个如他这般的人吗?我欣赏他,有何奇怪?”
矮胖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:&0t;并非如此,只是我听闻陈公子身边佳人环绕,虽未正式成婚,但也形同夫妻。
你若接近,恐怕只能排队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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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让金镶玉猛然想起关于陈凌的所有传闻,她抬手轻抚下巴,沉吟片刻后点头道:&0t;确实棘手。
胖子,有何对策?&0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