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不过是个身份,告诉你也无妨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当年创出天魔策之人……”
轰!
霍山话音刚落,陈凌便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天魔策的威名太过震撼。
那是大汉皇朝武帝全盛时期,圣门始祖苍璩融合诸子百家精华所铸的无上典籍。
此功独一无二,只需按部就班修炼,就能破空飞升。
其余的慈航剑典、魔道随想录,乃至长生诀、长春不老功,纵使再强,也不过止步大宗师,若要越天人,须自行感悟天地之道。
而天魔策却无此限制,悟性足够便可直抵破碎虚空,简直匪夷所思!
但这个世界距武帝时代已近八百年,即便记忆无误,天人境界寿命也不过三百年。
所以……苍璩他当真开什么玩笑?
霍山目光如炬,瞬间察觉陈凌心中所思,苦笑一声:“别瞎想,苍璩突破时受了伤,似缺了什么关键之物,导致本源受损,于是假死疗伤去了。
中间数百年,他并未现身于世。”
陈凌猛然抬头:“那您又是如何得知?”
提及此事,霍山愈凝重,沉默许久,才叹息道:“罢了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你知道我为何曾销声匿迹吗?”
陈凌摇头,忽然想到什么,双眼骤然瞪圆……
霍山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,直接接着说道:“你猜得不错,我刚突破天人时,便立志挑战天下高手,一边提升境界,一边寻找破碎虚空之法。
我的战选在了西域,却意外遇到了刚从棺材里爬出的苍璩,在不到百招间就被打得重伤,若非我当时对他略有相助,恐怕早已死去多年。”
陈凌脸色变幻莫测,沉声道:“前辈之意,难道苍璩早在几十年前就已出现在喀喇汗国?”
“并非如此,他近期才现身喀喇汗国。
但如今他在此,更多是为了追求破碎虚空之术,至于帮喀喇汗国,或许与他自身的破碎之愿有关。”霍山语气透着苦涩与无奈。
毕竟身为天人境强者,却被一人打下心魔,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沉重打击。
每提起苍璩,他都会想起那场败仗,连战斗的念头都消失殆尽,全靠坚韧心性才未走火入魔。
陈凌点头表示理解,但他自己也困惑,不明白喀喇汗国的行为与破碎虚空有何关联。
他清楚,若对方真是苍璩,此行大概率无功而返。
苍璩不仅创造过天魔策,更以假死之法从处夺去数百年寿命,实力深不可测,无人能估量。
因此,陈凌面临两难抉择:一是前往喀喇汗国直面苍璩,虽生死未卜;二是返回,却可能动摇武道信念,甚至重蹈霍山覆辙。
不论哪个选项,都不是好事。
前者可能丧命,后者则可能导致心志崩溃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询问了,至少这样就不会面临如今这般抉择。
看着陈凌脸上交替浮现的各种表情,霍山无奈地摇头,提起酒壶为陈凌斟满一杯,又给自己倒上:“别多想了,来,喝酒,好好睡一觉,想明白了再谈。
至于能否走出困境,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陈凌张了张嘴,露出一抹苦笑。
此刻他才明白霍山先前为何多次劝阻,原来是在避免告知真相。
回想起来,这大概就是原因所在了。
碰杯饮尽杯中酒后,陈凌站起身说:“此事无需过多思虑,总归得前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