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镶玉听得一头雾水:&0t;咦?你不是一向少言寡语吗?&0t;
宋缺默然片刻,但未及回应,金镶玉已笑着挥手:&0t;说错了。
我是受人所托而来,就是来投靠的。
不多说了,我先告辞。
&0t;
&0t;投靠?谁让你来的?&0t;
宋缺略显迟疑,随即联想到近期西域传来的情报,嘴角微颤:&0t;该不会是陈凌派你来的吧?&0t;
金镶玉停下脚步,疑惑回头:&0t;有问题?&0t;
宋缺被噎得无言,忍俊不禁,甚至自己都纳闷为何对这陌生女子滔滔不绝。
即便面对李世民,他也鲜少主动说话。
短暂沉默后,宋缺再度问:&0t;你确定是陈凌让你来的?&0t;
金镶玉愣住,沉思良久摇头:&0t;他倒没明说让我来,只指了指大明方向便离开了……&0t;
说到这儿,金镶玉愈忐忑,难道真是自己误解了?
一刻钟后,大明悦来客栈。
金镶玉一脸不安地打量宋缺:&0t;那个……我是不是真理解错了?&0t;
提起这事,金镶玉满心懊悔。
从西域到大明,足有八千里路,她就这么冒失赶来,若消息传回西域,她的名声岂非毁于一旦?
宋缺轻啜一口酒,唇边挂着一抹玩味笑意:“可能性不小,陈凌虽有不少红颜,可细看其红颜,无一人妖娆,而且……”
稍作停顿后,他续道:“实话实说,你确实不及他那些红颜之美。”
金镶玉一口酒差点喷出,虽有些不甘,却不得不信。
若真如此,她回西域也无意义,如今她已无处可去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勉力接受现实,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向宋缺:“那你为何至此?”
宋缺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杀死了大唐的太子。”
金镶玉愣住,随即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宋缺,心里暗想,这人莫不是疯了?竟是来此避祸?
想到此处,她忍不住轻笑,倒觉得两人处境相似。
面对金镶玉的反应,宋缺毫无兴趣,只顾自饮,两人都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,唯一确定的是……
另一边,大唐。
历经五日混乱,李世民终盼来刘文静。
甘露殿中,李世民直面父亲李渊,即便亲手除掉二弟建成与三弟元吉,他也毫无愧意,多年战场历练使他早已心如止水。
李渊注视着他,李世民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哀伤。
对视良久,李渊终究抵不过儿子的目光,长叹一声。
正如众人所言,大唐的江山离不开李世民。
李渊身为皇帝,绝不会轻易将江山拱手相让。
即便明知李建成与李元吉之死与李世民脱不了干系,即便并非李世民亲自下令,也因这个儿子,他最爱的两个儿子都已离世。
然而,即便如此,李渊仍不得不将皇位传给李世民。
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不甘,若非无奈,他真想亲手掐死这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