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高中,在外城也算师资雄厚。
拥有三十名武道老师,其中有十名中阶武者,三名高阶武者。
他们每年只从外城的这几百所初级中学里招收一千二百人,其中最优秀的,就有机会进入内城。
当然,机会很渺茫,但总比没有好。
即便最后没能进入内城,有在高级中学打下的基础,也能找到好一点的工作或者更进一步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。
早上八点半,赵小娥和林澈就已经站在了城南高中校门口。
见他俩走近,其中一个保安立刻走出来:“喂,这是学校,学生们在上课,你们要干什么?”
赵小娥急忙上前一步:“大兄弟,我们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另一旁的房门中跌出一对母子,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:“没录上就是没录上,真是的,每天不知道多少泼皮无赖来我们这里闹。
自己没本事,怪什么世道不公?
我们这是高中,不是治安署,更不是慈善机构!”
那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:“妈,我真的录上的,超他们学校分数十几分,学校的通告上有我的名字呢!”
赵小娥顿时说不出话来,手指攥着衣服一角,几乎要把布料给绞出水来。
那保安斜起眼睛,面目不善:“你们是……”
林澈越过赵小娥,将她护在身后,一把握住那保安的手,笑眯眯到:“大哥,我们是钱老师的亲戚,来找他办事的。”
那保安感到手心里塞进几张光滑的纸,脸上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:“不早说,钱老师的亲戚就是我们的贵客嘛!
快进去吧!
他现在肯定在教务楼呢!”
林澈拱手感谢,扶着赵小娥进了校门。
转过弯,走到无人之处,他的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眸色变得深沉。
教务楼顶楼的办公室里,钱教长正在品茶。
林澈推门而入,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怎么门都不敲,你们是什么人,来干什么的?”
林澈很随便的拱了拱手,抢在赵小娥之前开口道:“听说学校已经开学好几天了,想来问一下,是不是哪里疏漏,没有通知到我。”
“你?”钱教长放下茶杯,冷笑一声,“你算老几啊!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,通知你干什么?”
林澈平静的从背包里取出一叠卷子:“我是城南第三初学的学生,录取考试文化课和综合课总分全校第一名。
虽然没有正式的录取证书,但有贵校招生办的老师写的条子,想必学生名录里也能查到我的名字。
如果不是没有通知到,那么请教务长解释一下,是以什么理由开除的我。”
钱教长脸色变了变,显然没有料到林澈如此镇定,还在来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。
但他并不紧张,这是外城,人命都不值钱,区区一个文化综合课第一名算个什么东西。
要是他武道课第一名,还需要忌惮几分。
可来办事的人说了,这小子天生灵脉闭塞,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。
灵脉闭塞的废物,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!
钱教长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:“三中的林澈,我知道啊,但人家早就就已经来报过名了,你冒充别人也找个合适的吧!
自己天生懒汉,不刻苦学习,就想着摘别人种好的瓜。
我真是没想到,小小年纪竟然有脸皮这么厚的人。
赶紧滚,别逼我发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