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子程和商云瑞以谋害少主罪暂且被收押。
庄夙颜解决一件大事,接下来就是和少主商量之后的事了。
夜晚。
广场上依然如火如荼,大家似乎都不觉得冷。白天经历的跌宕起伏变成了绝佳的调味剂,有喝醉了的大汉互相勾肩搭背,说着“咱们玦王都啊,有少主和王师就够了。”
随后被自家婆娘捂住嘴,警惕地四下看看,一边小心道:“要死了你,这种话能随便说吗?万一被有心人听到怎么办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大汉继续醉醺醺,“管它来的是谁,王师照样收拾得他找不到……嗝……北。”
女人摇头,看着在前头疯耍的孩子,心里依然担忧。王师说得就一定是对的吗?听她在别城的亲戚说,现在太子殿下的势力到处都是,二皇子反而不声不响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边关的事听说也变复杂了,不知道是真是假,说万象国埋伏太子一行人,和谈决裂,之后也许会继续往边关派兵。
派兵就意味着打仗。打仗就意味着将士需要更多的粮草,人要吃饭,马也要吃饭,那么多粮食从哪儿来?可不得让老百姓买单么?
可轩辕国偏偏不是粮食大国,之前几个村子严重干旱,明年的粮食收成原本就不太乐观。这要怎么是好哦。
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熊熊篝火,周围的笑闹对要操心一家老小的女人来说,实在算不得能安心享受的事。
庄夙颜处理完公事,这才寻去了医馆。
胡小海还在那儿守着,柳慕言已经醒了,也听说了之前的事,往日的笑脸没了,面无表情地看着顶梁柱发呆。
夏子龙坐在一边,牛牛也早醒了,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,脸上抹了药,正窝在流云怀里寻求安慰。
石榴的伤要重得多,皮外伤倒是其次,主要还是内伤。
庄夙颜帮他把了把脉,安慰少主,“筋脉没受损,还好,内伤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。”
他说着又嘱咐大夫,“多开点滋补的药,选不容易上火的。”
那大夫应了,行礼告退去了后方药房。
四周安静下来,邢帆换回了正常装扮,负手立在王师身边。
庄夙颜坐下来,看了柳慕言和夏子龙一眼,“二位少爷,已经知道了?”
柳慕言眼睛转过来,“这事可大可小。”
“本王师没说过这是小事。”庄夙颜不带感情地笑了笑,“不过换做是你们,也没得选。”
柳慕言唇角往下抿了抿,显然是对这种无可奈何的结果感到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