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体恤镇国公父子一路艰辛。
让镇国公领着长子跟新出炉的长宁县主回家。
镇国公谢恩过后。
大手一挥,许多原本随着谢梵镜陪嫁过来的下人,抬着她的嫁妆浩浩荡荡地离开辅国公府。
历阳公主跟辅国公面色瞬间难看起来,却不敢去拦。
历阳公主皮笑肉不笑提醒道:“镇国公这是作何啊?这二小姐已嫁入我辅国公府,你将下人与嫁妆都带走,她怎么办?”
镇国公微微一笑。
“公主放心!带走的都是梵姐儿的下人跟嫁妆!至于柠姐儿的嫁妆与下人,我明日会派人送过来!”
历阳公主想起镇国公刚立下赫赫战功,在皇帝与太后面前都很得脸。
她忍气吞声地说:“那国公爷明日可别忘了!”
镇国公憨厚一笑。
谢梵镜已在丫鬟服侍下换了身常服。
换下来的衣服首饰,谢梵镜命人送给谢春柠。
谢春柠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怯怯地望着谢梵镜。
“长姐,今日这事儿真是个意外,我无心抢你的夫婿。。。。。”
谢梵镜笑着打断她的话:“无论有心无心,总归这事儿是成了!祝贺妹妹得偿所愿!这嫁衣首饰,连同新郎一起,我都赠与妹妹了!”
谢春柠腮边还有泪珠,望着谢梵镜的眼神惊疑不定:长姐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她知道自己的心思?
谢梵镜靠近谢春柠耳畔低语:“还得多谢妹妹,抢走我不想要的东西!”
说完,谢梵镜就领着丫鬟,去寻镇国公。
只留下谢春柠站在原地,眼神晦暗不明。
路过正屋时。
季青阳从屋内出来。
看见谢梵镜,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望过来。
一脸歉意道:“梵妹妹,真是对不住!今日,都是我喝酒误事之过!却误了你终身,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便来找我,我定义不容辞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想到,镇国公竟会立下这么大功劳!
更没想到,这些功劳都足够镇国公封个异姓王了!
他却用来为谢梵镜请旨婚嫁自由!
而且事情发生全程,镇国公竟然没提过一句谢春柠。
看来,他放在心尖上的新婚妻子,在镇国公府并不得喜爱。。。。。。
季青阳亲眼看到了姐妹俩的地位对比,心脏受到剧烈冲击!
难道,他真选错了?
唯有娶了谢梵镜,才能得到镇国公府的助力?
季青阳这时候,其实已经有些悔意。
可男子汉大丈夫,最忌讳的,便是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。
再说这些事情,也没用了。
最紧要的,还是看日后。
季青阳好脾气地冲着谢梵镜笑。
却没想到这招对她不管用。
谢梵镜礼貌地拉开与他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