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谢家风骨置于何地?
谢梵镜温声细语劝道:“爹爹,二叔知错了。您就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!想来,下次二叔不会再为了家族利益,干这样的事儿了!!”
镇国公冷哼了一声。
斜着眼睛看谢二爷。
“还不谢过梵姐儿?要不是她心善大度,我今日必要家法处置你!”
家法是用由牛身上最柔韧的筋鞣制成的鞭子,鞭身细长且韧性十足,实打实地抽上五十鞭。
此鞭抽下,皮肤会留下深痕,极为疼痛。
因从前行家法时不慎抽死过家族中的纨绔子,后来被谢梵镜的祖父禁用。
“咳咳!”
谢二爷是真的慌了,到现在他都没明白,自己究竟做了什么。
这个从前对自己还算和善的兄长,怎么突然变脸了?!
还有梵姐儿,从前,她不是对自己夫妻很孺慕吗?
甚至还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引导下,疏远了镇国公夫妻。
让他们一家四口各个离心的计谋,眼看就要成功,她态度怎么突然发生了变化?
“呀!这是怎么了?”
听闻送亲的队伍带着嫁妆,返回了国公府。
张姨娘悬了一晚上的心,这下子彻底被吊在了高处:难道事成了?
她的柠姐儿,做了世子夫人?
不然,谢梵镜的嫁妆怎么全带了回来?
张姨娘一直等着谢二爷他们回来,告诉她柠姐儿那事儿成不成。
等了许久未等到,便亲自来了。
没曾想,她闯进来竟然看到了这一幕。
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看见谢二爷虚弱地扑倒在二夫人怀里。
张姨娘眼底闪过嫉妒之色,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她先给镇国公行礼,娇弱道:“国公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!妾身想死您了!”
镇国公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张姨娘这才把视线转到谢二爷身上,惊讶道:“二爷这是怎么了?是被贼人伤了吗?国公爷,那您可得为二爷做主呀!”
在场人的心思各异。
镇国公懒得理她。
谢梵镜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