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梵镜跟在娘亲身后。
有娘亲撑腰她感觉窝心之余,又有些心疼父亲。
要怎么样,才能洗清镇国公被人爬床的污点呢?
谢梵镜觉得,关键点,还是在张姨娘与二叔身上。
她轻轻扯了扯林岚的衣角。
“娘!其实我爹他挺护着我的。今天,当着陛下跟太后娘娘的面,爹用军功换了我的自主婚嫁权,还换了个县主爵位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岚停下脚步,一脸怀疑:“当真?”
谢梵镜点头。
“而且,今天事发之后,爹也没为谢春柠说过一句话。您误会他了!”
林岚冷哼一声:“他是你亲爹,你受了这么大委屈,他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!”
谢梵镜抱着林岚一只胳膊。
“娘,其实今天这事儿,我彻底看清了辅国公那些人。那就是个狼窝,我不嫁过去,反倒是好事。那谢春柠费尽心思抢去的,也不是什么好亲事。您别为这些事动气!”
林岚叹口气,拍拍她的手:“娘不是为这事儿动气,我气的是,这些年因我生你爹的气,未接镇国公府的管家权,让你受到这般轻视。竟连姨娘跟庶女,都敢对你的东西起心思。这些还是明面上的委屈,那暗处呢?会不会更多?还有你弟弟那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岚越想越揪心。
谢梵镜见亲娘终于清醒过来。
心中高兴。
想到要惩治那些叛徒的事,她心念微动。
不如,就让亲娘来料理那些人?
从她这边的事情开始,让爹娘警醒,从而对二叔与太夫人有提防?
打定主意,回到房里。
谢梵镜便去了自己院中的小库房。
夜已深。
小库房这边原本守着她嫁妆的仆妇们,只剩下了两三个。
还在打瞌睡。
谢梵镜沉着冷静地吩咐自己几个心腹婢女:“忍冬、紫苑,你们带着白芷她们几个分两班休息,比对着嫁妆单子,看看我这嫁妆,有无错漏。藿香,今夜你来守夜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想到什么,谢梵镜表情冷了些,叮嘱道:“动静小些,别惊动了桂嬷嬷几人!”
她这话一出,忍冬跟紫苑几个忍不住对视了一眼。
心情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