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梵镜记得,这小丫头名字仿佛叫。。。。。。
“松圆?你是叫这个名字吗?”
她笑着招呼小丫鬟道。
小丫鬟点头,见大小姐记得自己的名字,她眸光闪亮亮满是喜悦。
声音脆脆地应道:“是的,大小姐!奴婢叫松圆!是李嬷嬷给奴婢取的名字!”
谢梵镜跟身边的兰芷、紫苑、忍冬几个,都忍不住被松圆逗笑。
谢梵镜笑着用葱白的指尖,点了点松圆的额头:“嗯,松圆,我很喜欢你,你愿意留在蘅芜院伺候吗?”
松圆用力点头,大声道:“奴婢也喜欢大小姐!奴婢愿意!”
除了松圆,被留下的几个小丫鬟都是十二三岁。
分别叫翠岚、碧溪、霜月、雪霁。
蘅芜院中,原先的一等丫鬟春桃跟绿柳,还有二等丫鬟金惠跟银霜都被带走了。
腾出几个缺儿。
谢梵镜便提了崧蓝跟白芷上来做一等丫鬟,另外提了藿香跟茵陈上来做二等丫鬟。
现在,她的四个一等丫鬟分别是忍冬、紫苑、崧蓝、白芷,四个二等丫鬟分别是:藿香、茵陈、连翘、半夏。
三等丫鬟如今有六个,分别是:白芨、雪见、翠岚、碧溪、霜月、雪霁。
于是,兰芷带着没被选上的那些小丫鬟,返回了潇湘院。
将花房那件事,原原本本告诉了镇国公夫人。
李嬷嬷恰好在一旁,听了兰芷的回话,也气的不行。
“大小姐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女,身份贵重自不必说,可怜见的,在自家府上,竟连赏几盆花儿,都得看。。。。。。的脸色?”
她本想说老虔婆,想到这是镇国公府,终究将那三个字咽了下去。
李嬷嬷先前还未曾与太夫人、二夫人交锋过。
今晨这次交锋,她对这家子的印象实在太差。
也难怪她家侯府太夫人,一听大小姐要跟辅国公府定亲,就火急火燎地将在庄子上养老的她送来了镇国公府帮衬!
可不得帮衬吗?
一群人虎视眈眈盯着她家小姐跟小小姐呢!
李嬷嬷怒极了,口不择言道:“这国公府若实在养不起大小姐,不如咱们将大小姐送回靖宁侯府养!这尚未长成的猛虎被拔了牙,都快养成狸猫儿了!”
她们靖宁侯府,上至老侯爷太夫人,下至奴仆都是护短且眼里不容沙子的。
瞧见老侯爷与太夫人疼爱的孙辈被教成这样畏缩的模样,李嬷嬷心疼极了!
镇国公夫人林岚胸脯起伏着,显然也是被气着了。
她恨恨地用力拍了一下黄花梨桌面,疼得眼中冒出泪花:“我的梵姐儿,她们竟敢这样苛待她!”
方才查珍宝库,也查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儿。
林岚本就心中憋着气。
没想到这镇国公府越查越有。
那账册干脆别叫账册了,一本子全是假账。
这些年,太夫人的寿安堂跟二房的悠然居,确实一个寿安,一个悠然。
她夫君跟养子辛辛苦苦在前线拼杀,得来的军功赏赐,全部如流水般进了二房跟太夫人的院子!
她们能不悠然吗?
送给她闺女的下人贪图她闺女的珠宝首饰,她闺女在自家府上,连盆花不能赏!
镇国公夫人捂着胸口,只觉一阵刺痛,头脑眩晕。
喉间莫名涌起一阵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