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应该是药王谷神医。
人被请进来,来的却是一黑一白两位黑袍老者。
身后各自跟了个药童。
那黑袍老者嫌弃地看一眼白袍老者:“这么多年未见,你还是这么爱装!”
他们学医之人,平日要上山采药,还要亲自挖珍稀药草,动不动就沾一身黑灰泥土,穿白衣?
怕是这些年忙着沽名钓誉,没空沉下心来研究医术。
难怪他这师弟进了太医院后,医术就变得平平无奇!
白衣老者面容和蔼,闻言也不生气。
乐呵呵道:“跟师兄阔别多年,未曾想在镇国公府得见?师兄别来无恙啊!”
黑袍老者一脸嫌弃。
“有恙你还能在这儿见到我?行了,少说车轱辘话!我忙着呢!”
谢梵镜笑意吟吟走上前。
对着两位老者福身行晚辈礼:“王神医!秦院判!”
王神医捋着长胡子,满意点头道:“嗯,我那小徒弟,在你这儿待得如何了?”
谢梵镜笑:“崧蓝在这儿过得很好,您放心!”
崧蓝听见王神医的声音,急忙跑出来跟王神医见礼:“师父!”
素日里稳重矜持的脸,今日绽开了大大的笑颜。
半夏也紧接着过来行礼:“半夏拜见师伯!”
“嗯,都是好孩子!”
王神医捋着胡子笑。
一旁的镇国公,见他们还在这里寒暄。
心中忍不住有些焦躁。
“几位,可否先为内子看病?”
“好。”
王神医跟秦院判往内室走去。
原先的侍医一听神医来了,先前嚣张的神色早就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深怕被镇国公问责的惶恐与对神医的敬畏。
没想到,那小丫鬟竟真的是神医之徒!
只看了床上的国公夫人一眼,王神医跟秦院判就齐齐皱眉。
“这不像是重疾,倒像是中毒啊!”
王神医坐下。
为国公夫人悬丝诊脉。
不时地点一下头,又摇一下头。
神情严肃。
大约一炷香后,换成秦院判为国公夫人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