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家?我不同意!”
太夫人脸色极为难看!
“谢凛,你别忘了!当年在老国公爷病床前,你答应了他什么!”
太夫人重重一哼。
族长也一脸为难道:“对啊,肃之!当年老国公爷可是说过的,要让你多照顾太夫人与二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国公爷不放心镇国公,甚至还叮嘱了族中对二房与太夫人多加关照。
为此,老国公爷提前做了些准备。
不仅特意从他的库房中拨了一部分财宝送给族中,还派人每年额外送一万两银子补贴族学。
族长不看僧面看佛面,冲着那每年一万两银子补贴,也总得替太夫人母子说上几句话。
他不得不在心中感慨,老国公爷对谢二爷,实在是爱子则为之计深远!
镇国公冷冷一笑:“是让我照顾他们母子,但他没说不能分家吧?这些年,我还不够照顾他们吗?您要不去看看二房的吃穿用度、份例陈设?外人不知道的,恐怕以为这二房才是镇国公府的主人!”
族长面露难色。
但就算这样,也是国公府内里自己的事,一大家子人就得这样一起过,放眼望去,谁家不是吃大锅饭?
太夫人看了眼族长神情,她也是知道那每年一万两银子的贴补的。
知晓族长定会站在二房的角度说话。
太夫人将眼眶揉得通红,一副受人欺凌的可怜模样。
当着族中叔伯与小辈的面,当即就哭出声来:“国公爷!早知道您去世后,我们孤儿寡母会遭受这样的事,当年,我跟焕之就该随您而去呀!也免得如今在此处,一把年纪的人了,还要遭受这等凌辱!”
谢二爷与二夫人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太夫人,两人俱都眼眶通红。
“娘!”
“母亲!”
一家人声音哽咽,姿态柔弱得仿佛风中任人摧折的小白花。
在场的谢氏族人,见状都忍不住动容。
当年老国公爷在时,有多喜爱二爷,他们都看在眼中。
老国公爷其实是想将这世子之位传给谢二爷的。
无奈镇国公实在厉害,孤身一人去了战场随军,万人之中砍下敌国将领头颅,立下不世之功。
待他班师回朝,皇上封世子的诏书直接就下来,让老镇国公与太夫人一身阴谋诡计无处施展。
实在别无他法,老镇国公只好将自己名下财产一分为四。
最大最好的一份留给谢二爷,次一等的留给族中,拜托他们照顾太夫人母子。
再次一等的,便由镇国公与谢三爷均分。
对待原配发妻所生的两个嫡子,老镇国公实在做的太过分。
还因此被人弹劾了。
族中当时有人想劝,但族中也收了老国公的大好处,于是纷纷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