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要将这条毒蛇找出来!
大太监没想到来宣旨,竟能撞破这样大的事。
他急着回宫向陛下禀报此事,匆匆与镇国公府的人告别。
临安王却叫住了他:“大监,还有件事,我此时正为难,不知如何决断。”
紧接着,他靠近大太监,将太夫人与谢二爷今日所做之事,以及他查出来的结果都告诉了大太监。
大太监眉心聚拢,鼓成小山包。
“好,多谢临安王提醒!我必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陛下!只是还请临安王在此帮忙稳住大局,等陛下派人前来!”
临安王轻轻颔首:“好。”
大太监脚步匆匆,朝外走去。
临安王负手而立,对着在场前来赴宴的朝臣勋贵极其家眷叮嘱道:“镇国公之事关乎我大邺朝,烦请今日在场之人,勿要将镇国公受伤之事泄露出去,否则,陛下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临安王眯了眯眼。
在场的朝臣没想到,素来不关心政事,只附庸风雅的临安王在真遇到了大事的时候,竟如此临危不乱,还能将事情考虑的如此周到。
闻言,在场的朝臣纷纷应是,表示回去会约束家中家眷。
皇子公主,及年轻一辈宗亲,也迫于小皇叔身份,点头应是。
临安王帮着镇国公世子、靖宁侯等人,将宾客送走。
太夫人暂时被关押在柴房。
贺兰辞回来时,一切事物已尘埃落定。
他还未仔细看清楚谢梵镜,她便已转身进了镇国公在的屋子。
他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红色衣角翩跹而过。
以及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雪中春信冷香。
贺兰辞忍不住心中失落。
他还未来得及试探谢梵镜是否重生,两人就这样再次错过。
他盯着那个方向。
一旁的二皇子扭头看他,皱眉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贺兰辞垂下头:“没什么,殿下,我们此时要回宫吗?”
二皇子为人阴狠嚣张,且喜欢折辱人,其实不是一个很好的靠山。
但诸位皇子中,二皇子刚愎自用,最好操控,且除了太子外,他居长。
二皇子起码能护住他。
如今贺兰辞重生回他人生最为艰难之时,只能先利用二皇子,一点一点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