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张姨娘看上去来了已经有一会儿。
她形容憔悴,短短两个日夜过去,原本娇艳的容貌,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,蔫了。
看见谢二爷,张姨娘眼神微动,她嘴唇翕动着,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如今这堂上满是眼睛,她没办法跟谢二爷对说辞。
更别提,她今晨被人灌了杯茶水,那之后,她只觉得自己嗓子嘶哑,无法出声。
今日处理长辈丑事,小辈们都该回避。
尤其是二房子女。
只不过二夫人来了。
她眼眶红肿,望着谢二爷的眼底满是怨恨。
而谢梵镜则是被武安王特意派人叫来的:“日后你终究要出嫁,提前看看这些事该如何处理。”
于是,今日谢梵镜也在武安王的下手位置,学着些理家手段。
武安王昨夜才苏醒。
身体稍微缓和,便急着将此事料理了。
实在是谢二爷与太夫人手段过于阴毒,若不是他闺女警醒,武安王根本不敢想,若真出了那些事,大房会是怎样的结局。
他要一次摁死这两人,免得他们再像秋后的蚂蚱一样蹦出来。
武安王面色苍白,咳嗽几声。
他以手抵唇,厉声质问谢二爷:“谢璘!你可知罪!”
谢二爷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对着武安王磕头:“长兄!我错了长兄!那日,真是喝酒误事,我本无意冒犯张姨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一个本无意冒犯!这事的始末,我已经派人查得清清楚楚,张姨娘也早将你谋划的那些事都原原本本招了!谢璘,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武安王大怒,一个茶盏直接摔到谢二爷面前。
清脆的裂瓷声响起。
谢二爷面前全是崩碎的裂瓷。
他却面带惶恐,不顾地上的碎瓷片,膝行几步上前,抱住武安王膝盖求饶。
“长兄,您别听张姨娘瞎说,她一介无知妇人,定是为了洗脱自己的清白,才将所有罪名扣在我头上!对,她这样的荡妇,因为得不到您的宠爱,才故意设局攀上我,当年父亲床前,你许诺了要好好照顾我与母亲的,定不可为区区一个妇人,就离间我们的兄弟之情啊!”
谢二爷苦苦求情。
武安王冷笑一声。
“你说的照顾,那是建立在你没犯错的前提下。如今,你母亲被陛下亲自下旨流放,你也被夺了官身,谢璘,你凭什么觉得,你设局害我,我就要原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