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几人先去了谢梵镜私底下偷偷新买的别院。
重新换了男装,换了辆低调的马车。
再次出门时。
谢梵镜跟几位丫鬟俨然成了几位俊秀的男子。
尤其是谢梵镜,她走路大开大合,又贴了假喉结。
除了皮肤白皙些,竟一点看不出是个女孩子。
旁人见了,只觉得是个格外白皙俊秀的公子哥儿。
谢梵镜还学着家中大哥二哥的装扮。
腰间佩了白玉,手上一把折扇。
风流倜傥地出了门。
路过藩市某处时,谢梵镜神色大变。
她手中折扇几乎握不住。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某处。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,被几个彪形大汉往隐蔽街巷的花楼方向拖去。
那少女拼命挣脱哭喊,可无人上前帮她。
在藩市与花楼交界的地界,只有三种人。
客人、牙人、奴隶。
没有人会去救一个奴隶。
谢梵镜望着呼救少女那熟悉的脸。
她神色冰冷地跟着那群人进了巷子。
“哟,真没想到,这赌鬼的女儿竟然长得如此花容月貌,这一身皮子还这样细嫩!送入明月楼,定然能卖个好价!”
一个满口大黄牙的猥琐壮汉兴奋地搓着手道。
“大哥,送进去之前,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尝尝滋味儿?您放心,不该碰的地方,咱们保证不碰!”
另一个身型矮小的猥琐男子,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道。
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犹豫了下。
想到最近兄弟们忙碌,跟着他出生入死,就为了挣些辛苦钱。
现今想得些甜头,也是应该的。
那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缓缓点头:“行,注意着些,亲摸抱都行,再进一步,就卖不上价了!”
穿粗布衣裳的少女面容绝望。
声音凄厉:“别过来!再过来,我就自尽!”
先前那几个猥琐男子“哈哈哈”地笑起来。
“哟,性子还挺烈啊!哥儿几个就喜欢性子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