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领命去查案。
等待时,皇帝深觉无聊。
他提议:“都别闲着啊!方才大家准备做什么,此时便可做什么!咱们一边宴饮,一边等着大理寺卿查案归来!”
在场的朝臣家眷面面相觑,但早就没了今晨来时的激动。
楚见月紧紧缩在楚相夫人身旁。
她无比庆幸,自己方才及时地躲开了寿宁乡君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那株绿牡丹的事情,绝对没有这样简单。
谢梵镜没这么蠢,会在宫内做出这种事。
何况她刚刚看见寿宁乡君问了辅国公府三小姐,谢梵镜的去向。
此后,寿宁乡君便进了花房,许久才出来。
甚至是在谢梵镜三姐妹出来后一段时间,她才走出花房。
只是,楚见月与谢梵镜虽为闺中密友,却并不想在此时出头,为了谢梵镜得罪东太后,说出寿宁乡君的事。
而且,谢梵镜自己,不也没说出寿宁乡君也在花房的事?
因为她们都知道,就算说了,东太后也绝不会信。
谢春珂好几次张口想说什么。
都被谢琼华死死地拉住了袖子。
这会儿,丝竹声重新响起。
场中宴饮重新开始。
谢春珂才甩开谢琼华的手,有些恼怒地小声问:“二姐姐,你做什么阻拦我?我想告诉大家,方才在花房,寿宁乡君也在!而且她是在我们之后,才走出花房!她才是嫌疑最大的人!”
谢琼华皱眉,同样小声道:“你说了,东太后便会信吗?你难道不知道,寿宁乡君是谁一手养大的?!她不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,相信一个外人?”
谢春珂沉默了。
看着不远处在玉阶前静静伫立,将她们姐妹二人牢牢护在身后的大姐姐。
谢春珂眼眶一红。
若今日这事情真没查清楚,那大姐姐。。。。。。
二皇子按照与寿宁乡君约定好的时间。
来到了一处供女眷休憩的宫殿。
照计划,他宴饮上多喝了两杯,还将一些酒故意泼在胸前。
这样,等到事发,他便能借着“不胜酒力”“被宫人不小心扶错房间误唐突了长宁郡主”的借口,免除罪责。
贺兰辞面色黑如锅底地在院落某处角落蹲守。
他已经让人设法去通知谢梵镜小心,若那边通知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