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二房一家,笑意盈盈望着谢春柠。
谢二爷与二夫人一脸慈爱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今日回门的是二房的女儿。
谢二爷前几日被镇国公踹。
躺在床上休养好几日,今日终于能下床,面色还有些许苍白,心中自然有些记恨兄长让他下不来台。
二夫人则是记恨镇国公这几日对二房下手毫不客气,故意抬举谢春柠,打他爱女谢梵镜的脸。
谢二爷看着谢春柠,目光中满是欣慰:“柠儿这出嫁回来,倒是比先前更加漂亮了!可见世子待柠儿极好!”
季青阳颌首,跟谢家人一一打招呼:“父亲、二叔、二婶、三叔!大哥、二哥、三弟!大姐。。。。。。姐、三妹妹、四妹妹。”
谢春柠俏生生立在季青阳身旁,望着季青阳的目光中满是爱慕。
她今日打扮得珠光宝气,仿佛是特地穿了给谁看。
谢春柠梳了个牡丹头,两侧各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簪头以细金箔卷成并蒂莲,莲心嵌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,通体莹润通透,红似滴血,旁边垂下三串珍珠流苏,行步时在发间微微晃动,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。
胸前一个缀满了通透宝石的赤金璎珞项圈,戴了成套的翡翠首饰,左右手各戴了一支赤金镯子,并两枚赤金翡翠戒指。
身穿一袭张扬的正红色蹙金裙,正红色外袍,绣了金丝银线,华贵非常,绣鞋上也坠了两颗硕大的明珠。
臂弯处挽了一条蜜合色披帛,披帛上竟也绣了金丝银线,在阳光照射下光华涌动,贵不可言。
谢春柠一一跟长辈、兄弟、姐妹打了招呼。
在跟谢梵镜打招呼时,她神色有些娇怯,特意咬唇看了一眼季青阳。
这才用波光潋滟带着水意的眸子,惴惴不安似的叫了一声谢梵镜:“。。。。。。大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谢梵镜没理会她的表演,只冷淡应了声。
见大家都准备进门了,便也径直转身进府门。
谢春柠挽着季青阳的胳膊,神色泫然欲泣:“青阳哥哥,姐姐是不是还没原谅我们?”
季青阳眸色一暗,柔声安抚她:“不会的,你大姐姐不是心胸如此狭窄之人。”
“噢。”听完季青阳回答。
谢春柠却莫名更加不开心了。
大姐姐心胸不狭窄,那这狭窄的人,难道是她?
进了屋子,谢春柠跟季青阳先给长辈们见礼。
又送了礼物。
他们这才坐下。
坐下后,谢春柠环顾四周,表情惊讶:“咦,母亲今日怎么未来?”
她用帕子掩嘴,遮住唇边笑意:“难道母亲病了?不然我还是先去看看母亲吧?”
她昨日听说了镇国公夫人旧疾复发,一病不起的传言。
命了丫鬟去打听,发现这是她抢了谢梵镜婚事第二日的事。
坊间纷纷传言,镇国公夫人这是因为被庶女抢了亲女婚事,被气得病重。
外面的夫人有好些都在为镇国公夫人惋惜。
当初盛京城内许多人抢季青阳这盛京玉郎呢!
好不容易被镇国公府抢了去,怎得落入了庶女手里?
这岂不是暴殄天物?
盛京城的贵女们更是咬碎一口后槽牙。
那些夫人们私底下也说呢,要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女婿被庶女给抢了,也要气得呕血三升。
镇国公夫人,她们心里同情着呢!
然而她们同情,谢春柠心中却是无比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