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各自瞪大了眼。
既然谢梵镜站在这里,还跟庆阳长公主在一一块儿,那地上的人是?
大家纷纷扭头,朝那个方向看去。
谢二爷此时混沌思绪终于有些清醒。
听见耳边的吵嚷声,他有些不耐:“干什么的?信不信我让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扯开仆妇刚刚劈头盖脸丢他脸上的衣物,看清了面前乌泱泱一群人。
谢二爷呆立住。
二夫人也呆了。
随即,她尖叫出声:“谢璘?!!!你这是在做什么?!”
她扑过去,不顾自己平日端庄典雅的贵妇仪态,对着谢璘又扯又打。
趁乱给了谢璘脸几个巴掌泄愤。
又扯开一旁女人盖住身子头脸的衣物,露出一张粉面含春、鬓发散乱的脸来。
“张姨娘?!”
二夫人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,带着难以置信!
“怎么会!你们怎么会?!!今日可是赏花宴啊!你们竟仗着此处无人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愤怒中的女人没有理智可言。
头一次,二夫人苏晴柔当着所有人的面失了态,红着眼狠狠甩了张姨娘两巴掌。
“贱人!你们两个,都是贱人!!!”
一旁的贵妇本想嘲笑二夫人,却又住嘴。
从前二夫人仗着自己主持镇国公府大小事务,出门赴宴无论是谁都要给她三份薄面。
她夫君又是盛京城难得一个没有妾室通房的男人,二夫人经常发表一些言论,惹人羡慕嫉妒。
如今落得这个地步,这些贵妇们只觉得兔死狐悲:
连这盛京城里出了名的宠爱妻子,不纳二色之人都是假的。
这天下女子,难道就真求不到一个为爱做到一心一意的郎君?
镇国公夫人见到这神发展,她也惊呆了。
她喃喃道: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会是谢二爷与张姨娘?
这些年,镇国公不是极宠爱张姨娘,每回有了好东西,都先想着那母子三人?
这样的宠爱下,张姨娘竟还背叛他?
镇国公夫人消化许久,才从这震撼中回过神。
那镇国公背叛她,她这些年竟还一心一意等着他回头,她岂不是像个傻瓜?
镇国公夫人心中悲凉,暗自做了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