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脉时,太夫人仍在喋喋不休,咒骂着镇国公。
秦院判皱了皱眉:“太夫人,诊脉时,您应当保持冷静,不然会影响诊脉的结果。”
太夫人太想将镇国公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于是忍气吞声地闭了嘴。
秦院判细细诊脉。
他眉头紧锁。
没过一会儿又换了只手。
表情越发凝重。
没多久,秦院判松了手。
表情依然凝重。
太夫人有些紧张。
她依然腹痛不止,难道是那毒药喝太多了,已无药可救?
太夫人紧紧攥住方才丫鬟怕她着凉,搬来的薄丝被。
“秦院判,结果如何?”
秦院判站起身,恭敬地一拱手:“太夫人身子无任何异样啊!若真说有的话,便是体质有些寒凉,许是吃多了秋蟹,才导致腹痛!”
太夫人被这个结果惊呆了。
她明明腹痛如绞,这是中了剧毒才会有的症状,可怎么,秦院判竟说她没中毒?
这不可能啊!
这毒药的用法剂量,她是亲自找二夫人过问了的。
也是亲眼看着二夫人让人撒入杯中的。
可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?
太夫人嚷道:“不可能啊秦院判!我明明觉得腹痛如绞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,太夫人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肚子,这会儿突然不疼了?!
不远处,台阶下的二夫人慢条斯理用丝帕擦拭着唇角,对着谢梵镜遥遥一笑。
谢梵镜轻点了下头。
二夫人的意思是说,先前答应她的事,已全部帮她办妥了!
谢梵镜仰头喝了一杯果酒,朝二夫人露出清浅笑意。
表示她知晓了。
二夫人垂着头,只唇角还是微微勾起,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来。
今晨那盅被太夫人称赞“极其鲜美的燕窝”。
是二夫人从嫁妆中翻出的金丝雪燕,极为昂贵。
天不亮,二夫人便派人用老母鸡熬出浓汤,再配以蟹肉清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