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百姓们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总的来说,就是贬低历阳公主与季青阳。
抬高谢梵镜与武安王府。
历阳公主气得七窍生烟。
她厉声喊自己的侍卫:“去给我把这群贱民都杀了!”
侍卫迟疑着没动。
谢梵镜上前劝说历阳公主:“公主,有什么气,您朝着我撒,朝着武安王府来,百姓无辜,您千万莫要将帐算在他们身上!”
她这话一说,历阳公主更生气了。
百姓们却很感动,群情激愤,甚至有人害怕她伤害谢梵镜,往前走了几步,被侍卫拦在外面。
历阳公主被气笑,指着谢梵镜的手指颤抖:“谢梵镜,长宁郡主,你很好!我记下了!”
说罢,她就气冲冲地上了辅国公府的马车走了!
谢梵镜做出一副恭送公主的恭敬姿态。
她低着头,自然也就没有人瞧见她唇角那一抹极轻的笑意。
经过这一遭,百姓们眼睛雪亮,自然能看出武安王府的委屈,以及辅国公府的不饶人。
后续,如果历阳公主继续找太后,或者是身份更高的人来弹压她们武安王府,在百姓看来,武安王府便是受了委屈还得往心里咽的。
皇室越过分,百姓的心就越是向着武安王府。
京兆尹身后的四个随从拎满了大包小包出来。
喜形于色地对着谢梵镜打招呼。
“郡主,本官这就走了!”
却看到谢梵镜那隐忍泛红,明显是受了委屈的眼尾。
京兆尹一愣:“郡主这是怎么了?”
茵陈很愤怒地道:“方才我们郡主好心好意送历阳公主出来,她却当众掌掴我们郡主,还将她推到在地!”
京兆尹也有些怒:“历阳公主怎的,怎的这样跋扈?前几日。。。。。。也就罢了,本官是个男子,她却对郡主这样柔弱的小姑娘也这样,简直太过分了!”
“郡主放心!这几日我们的人将武安王府里外都仔细搜查了,没查出来什么异样之处,本官会如实将这几日的事情,原原本本告诉圣上!”
谢梵镜朝着京兆尹一礼。
“多谢大人费心!”
吓得京兆尹往旁边躲,不敢受这个礼。
“郡主多礼了!本官这就告辞了。”
谢梵镜点头,目送着京兆尹远去。
不远处,百姓们还在对着谢梵镜看,见美人含泪楚楚动人的模样,对那跋扈的历阳公主更厌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