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多的前尘往事在先。
谢梵镜对元初蕊姐弟十分痛恨厌恶。
自然不可能再相信他们的话。
见元初蕊假装关切,谢梵镜只笑了笑。
顺着元初蕊的话道:“确实有些累。二公主,我着急去厕轩,便不陪你多叙话了!”
说完,谢梵镜便行色匆匆。
仿佛真的很着急一般,朝着厕轩的方向走去。
只留下元初蕊站在原地。
望着谢梵镜远去的背影,她眼底一片晦暗之色。
不对,谢梵镜今日态度很不对。
从前,她都是亲亲热热叫她表妹。
今日,谢梵镜对她的态度却很生疏。
而且,今日在仁寿宫,谢梵镜看到他们姐弟,也没有再像从前那样。
故意当众在西太后面前提起她们,为他们增添西太后的好感度。
尤其今日,谢梵镜还立下大功,成功挽救了西太后的名誉。
这是一个多么好的,在西太后面前为六皇子美言的好机会?
可谢梵镜竟然什么都没说?
究竟哪里出了问题?
元初蕊想到最近,季青阳出事失去记忆,连她都认不出。
而谢梵镜自从成亲那日便失去掌控,不仅不理会任何她从宫中寄去的信件。
现在当面的态度,也变得十分微妙。
而且,这次舅舅荣升爵位,成了武安王。
这荣耀竟对他们母子三人无任何益处?
反倒是将镇国公府提了爵位,还给谢梵镜也升了爵位!
想到这里,元初蕊便再也忍不住心中妒意。
她望着谢梵镜的背影,眼神中浸满了毒汁。
不远处,躲在花丛中的白芷望着二公主瞧向自家主子的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啧,难怪主子今日一进宫,就让她找个没人注意的由头悄悄躲起来。
必要时,再出现协助她。
这宫中的赏花宴是什么赏花宴?
白芷觉得,这分明是虎狼窝!
一进厕轩,谢梵镜便察觉门后有人。
她踏进厕轩,那人重重地在她后颈劈下手刀。
谢梵镜往旁边偏移一寸,假装晕倒。
于莹得意的声音响起:“行了,你现在赶紧把谢梵镜带去二表哥藏身之处。我去找人来抓奸,今日之事必要成功!我要看着谢梵镜成为二表哥的侍妾!谢家女凭什么高高在上?还敢喊出永不为妾的话来?装什么清高呢?我呸!”
于莹一脸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