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怒气冲冲地来到贾蓉的卧房,一脚踹开房门。
“孽障!你给我出来!”贾珍大声吼道。
房间里,贾蓉正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听到贾珍的吼声,他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
只见贾珍一脸怒容地站在那里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“父亲”贾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他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。
贾珍走到床边,看着贾蓉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心中的怒火更盛了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!还有一点人样吗?!”贾珍指着贾蓉的鼻子,大声骂道,“你知不知道,蓉哥儿媳妇因为你,现在己经快不行了!”
贾蓉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她她要死了吗?”贾蓉的声音很轻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是!她快要死了!都是你害的!”贾珍怒吼道,“如果你不是一个废人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!”
贾蓉没有说话,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你说话啊!你这个孽障!”贾珍见贾蓉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我们宁国府的脸面都丢尽了!”
“脸面呵呵脸面”贾蓉忽然笑了起来,声音中充满了凄凉和自嘲,“父亲还在乎脸面吗?”
“你你说什么?!”贾珍被贾蓉的话噎了一下,他没想到贾蓉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贾蓉睁开眼睛,看着贾珍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,“自从我我变成这样之后,父亲还把我当儿子看过吗?您在乎的,不过是宁国府的脸面罢了”
“你!”贾珍被贾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贾蓉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父亲想怎么样处置我呢?”贾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把我赶出家门,还是让我去死?”
“你你这个孽障!你胡说什么!”贾珍没想到贾蓉会说出这样的话,他虽然生气,但还不至于真的想要贾蓉的命。
“我胡说?”贾蓉惨笑一声,“难道父亲不是这么想的吗?我活着,只会给宁国府丢脸,只有我死了,才能保住宁国府的颜面”
“你你给我闭嘴!”贾珍大声呵斥道,他不想再听贾蓉说这些丧气话。
“怎么,父亲连实话也不想听了吗?”贾蓉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,“还是说,父亲其实也想让我去死,只是下不了手?”
“你你”贾珍气得浑身发抖,他扬起手,想要给贾蓉一巴掌,但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