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揍他怎么办?
宗彩胳膊倒是从韩烈腋下伸出,环住他的后背,但双腿就不那么老实,一边一脚,全踹在了韩烈的小腿上。
韩烈疼得五官猛地抽了一下,“给了甜枣还得踹一脚吗……唔……”
不踹这一脚谁知道你会不会又~发~情?还在马车上?
宗彩越想越气,又在他脸上掐了一把:韩烈这家伙总是在成熟稳重和幼稚任性之间无缝转换,稍不小心,就得让她憋闷一下。
韩烈就枕着娇娇的肩膀半天不动弹,心里却在嘀咕:这一脚也太准了,绮念全消!
回到王府,韩烈先从马车上下来,李春融和冯葆见状齐齐眉头一跳:王爷的腿怎么了?不过王爷走了两步就又恢复正常了……
李春融与冯葆两个面面相觑。
而后韩烈就站在车头处,根本不肯再扶着宗彩的手,而是直接把宗彩抱下了车。
冯葆和李春融与王爷相伴相处的时间……比帝后都多……得多。
这两个人也是韩烈前世今生最为重要也最为忠诚的心腹,他俩对韩烈的了解也绝不会只停留在表面。
比如他俩都看得出离开王府出门游玩的时候,王爷跟王妃闹了点小别扭,可现在……王爷这是又输了,甚至让王妃哄得忘了初衷。
别说王妃还是奇才,就算不是,王爷这辈子怕是全在王妃手心里了——很简单,王爷城府不浅。须知王爷早有自立之心,这一点恐怕连圣上都没看出来,可王爷面对王妃的时候简直就是个傻小子……
冯葆与李春融再次对视一眼,两个老伙计依旧默契:想欺负王妃年轻的那些人,恐怕王爷会让他们连自生自灭都是奢望。
却说宗彩让韩烈抱在怀里,也不耽误她嘀咕几句,“今儿冯葆和李春融眼神交流有点多啊。他俩琢磨咱们什么呢?”
韩烈一针见血,“大概是感慨我爱死你了,然后在犹豫要不要往外透透口风。”
所以说只要一沾正事,韩烈智商立马上线。
宗彩乐了,“估计是想拿捏我一下,然后往你身边塞人?我猜还是男女都塞吧。”毕竟韩烈年少成名……靠着砍砍砍和杀杀杀成就的威名。
按照柿子捡软的捏的原则,她才是那些人的第一目标。其实她自打来到秦州就一直等着他们出手,没看她就开了水泥工坊,在庄子里种上高产作物,其余的一样没干吗?
而且王府里也忒安静……
王府里可有若干从上任秦王还在时就伺候着的老人,包括内侍和女官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一个丫头往韩烈身边凑,宗彩这边也没有自荐枕席的美男子……说实话她还觉得有点失望。
宗彩笑道:“前世……就曾有帅哥主动接近我,好给韩熙送一顶绿帽,顺便让我和韩熙夫妻反目呢。”左右没外人,说起前世,也就是出得她口,入得韩烈之耳。
韩烈亦笑,“都让我埋在咱们王府北面花园的树底下了。”
啥?!而且还这么轻描淡写……
宗彩伸手扳住韩烈的脸,惊讶道,“真的?”
让娇娇端着脸,韩烈也不点头了,“真的啊。埋过一轮儿,府里就安生了。”
眼睛小哥提醒过我,韩烈有病……最起码也是有病的倾向……
如果他不说,我都压根不知道。看来建立一套自己的情报网络势在必行。宗彩忍不住扶了额。
韩烈立即解释,“他们都不冤枉,我都是派人审问过的。你说过的话,我不敢不听。”
宗彩身子一挺,在韩烈脸上亲了一下,“你做得对啊。我只是在想我也得下几次狠手。毕竟我在京城的威猛身姿并没有传到秦州来。”
在大晋,背主绝对是死罪,不牵连家人已经算得上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