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梨心一下便变得软软乎乎的了,亲了下她额头:“娘亲也想小映了。”
明照还捏了捏女儿的手,很快被回握住。
小家伙下巴垫在娘亲肩上,拉着他手晃了晃,“爹爹~也想~”
明照还眉眼柔和,“嗯,爹爹也想小映。”
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明照还朝袁郁荷道:“母亲,杳杳说祖母喜欢热闹,请了伺音楼的戏班子到府上唱两日,明日便能进来。”
“好,梨儿有心了,你祖母定然欢喜。”
同袁郁荷和乔若萤聊了几句,时见梨贴了贴女儿的脸,“宝宝和哥哥姐姐玩得高兴吗?”
“昂!种花花,玩板板,和姐姐、睡觉觉,当官~”
“那小映当了什么官呀?”
“太师!哥哥厉害~”刚玩完,小家伙记得可清楚了。
明砚羲带着弟弟妹妹们收拾了玩具便过来了,“爹爹,娘亲。”
其他孩子也打招呼:“大伯父,大伯母。”
明照还日常端水,挨个摸了下侄儿们的脑袋,随后半蹲下身体捏了捏儿子的脸,“羲儿今日带弟弟妹妹们累吗?”
“不累,他们都很乖的。”明砚羲眼睛亮晶晶的,“爹爹,今日我也很高兴。”
“好,爹爹和娘亲请了戏班子到府上,会有皮影戏和杂耍,羲儿想请你星隅哥哥和阿序表弟他们过来一起看吗?”
“想,我写信邀请他们过来!”
“好,用完晚饭,爹爹陪你一起写。”明照还抱了下他,站起身。
对于儿子,明照还爱他也怜他,爱他自呱呱坠地便捧在掌心悉心教养,爱他稚嫩容颜似妻子,怜他身为长子长孙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安国公府的门面,须事事以身作则教导弟妹,日后也须得如他一般内藏喜好外表风仪。
明砚羲高兴地点头。
明照还抬眼,见妻子笑意浅浅,女儿睁着一双明润的瞳眸乐津津地看着他们,他眉梢浸润温柔,朝小人儿伸手:“爹爹抱?”
小家伙活泼好动,兴奋时挥手蹬脚的,抱久了杳杳胳膊该酸了。
小姑娘欢欣地将脑袋往爹爹怀里扎,“吧唧”一下亲了爹爹一口,刚和娘亲说完,她又啊呀啊呀和爹爹说着小话,叽里呱啦的话里掺杂着“哥哥”“姐姐”“玩”之类的字眼。
听得半懂不懂的,明照还不时回着她的话,和大家伙一起往福寿堂走去。
时见梨低头,屈指蹭蹭儿子的脸颊,指腹又轻蹭他的鬓角,牵起他的手。
明砚羲话多了起来,眼眸中漾着如星点般的雀跃和欣喜,和她说今夜要如何写信,要写多少封信。
袁郁荷看着大孙子这到了父母面前的活泼模样,笑着摇摇头。
终归还是孩子,卸去了大哥的架势,和其他的孙儿一样的爱笑爱闹。
与明昼和、林听晚在福寿堂大门前碰面,明小七欢呼一声跑过去,直接挂到明昼和脖子上,“爹爹,你和娘亲终于回来了!”
明昼和弯腰将他捞了起来,屈指弹了下他脑门,“不过出去一日而已,听你这控诉的声音活像是七八日没见到我们了,像块粘糕糖。”
明小七撅撅嘴,哼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