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人动过吧?附近的大夫,无人能救小儿,我们己经很久没请大夫了。
韦建业疑惑地看向满脸红光的尤思远,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激动。
尤思远连连摇头道: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贵公子头颅的穴窍,都还带着淡淡的银针罡气,刚刚绝对有人动过!”
韦建业看向妻子卢彩凤和韦德宏。
如果说是刚刚的话,就只有这两人知道了。
因为这两人提早过来收拾准备了。
卢彩凤也不知尤思远为何如此激动,看到丈夫疑惑的目光。
她赶忙道:
“神医,是这样的,刚刚确实有一位自称医生的人动过小儿。”
“不过我们怕他弄出乱子,就把他赶走了。”
“神医找他,莫非是他真的弄出了乱子,导致小儿无法治愈吗?”
闻此,尤思远一脸叹息,长呼道:
“什么?!你们竟然把神医给赶走了!”
“那神医,可是那救治你们儿子性命的人呀!”
顿了一下,他又道:
“你快告诉我,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那名神医,速速带我过去找他!”
那小子竟然是神医?!
卢彩凤和韦德宏都不可置信地对视了一眼。
片刻后,韦德宏笑道:
“神医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那小子怎么可能是神医?”
“他二十岁都不到,而且仅是一名天剑殿的普通弟子,看起来完全不像?”
“二十岁不到?”尤思远也不由一怔。
思索了片刻后,他又道:
“唉,你们懂什么呀,医术怎么可以用年龄来衡量?”
“我‘百草医道’的首位传人,我的大师兄袁永慎,数十年前,还不是十六岁不到就以医术闻名东域了?”
众人听此,表情也都一滞。
尤思远又道:
“现今要想治疗好你们韦家大公子的病,只能去找那名神医了,快带我去找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