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深爱,就越是忐忑,沈璋觉得自己弱爆了,长得不好,年纪还小,总之各种各样的不好。而他的莺姐姐则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,所以,他一定对对她更好,更好。
晚膳是洗过澡之后吃的。
这个没有问题啊,赶了一天的路,当然要洗个澡,松快一下。但问题是黄莺大姨妈还没有走。
沈璋是坚决不同意她沾水的,但是黄莺不干。
于是,洗澡就变成了这般,黄莺站在水池边,净室烧得暖烘烘,沈璋举着盆子一点一点给她往下倒水。
一旦水大了,水少了,她就要回头一翻埋怨。
洗了两刻钟的澡,沈璋还没有怨言呢,倒是其他守在外头但是知道王爷举盆子的丫鬟婆子都白了脸,都觉得王妃太作了。
大概每个女孩都是有作的天赋的,尤其在倍受宠爱的情况下。
黄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方懂事,善解人意,情商高的好姑娘,但实际上她也能作出牡丹花来。
黄莺一边啃着水果,一边被沈璋用布绞干头发,水果的香气一直从嘴里甜到心里。
嘻嘻嘻,此时不作更待何时,难道要等到生了孩子之后再作吗?
就得让沈璋知道麻烦才会倍加珍惜,她偶尔一次的体贴才会让他欣喜若狂。
黄莺的头发很好,又黑又亮一直到腰间,柔软顺滑像是缎子一样。沈璋绞着绞着,就有点爱不释手了,五指分开,扎在秀发中划来划去。
黄莺就拿头发甩他,沈璋被糊了一脸。
他将她头发缠在手上,然后虎着脸凶神恶煞地来压她,黄莺被压倒,他就吭哧一口在她手上的沙果上咬了一口。
沙果本就不大,被他一口下去,连果核都咬去了。
他将果肉吃掉,再将籽吐在她脸上。
黑黑的几颗籽沾在黄莺脸上,像黑色的大痣。
“混蛋啊!”?
☆、纱帐
?接下来的日子是忙碌而轻松的,沈璋或者听高肃讲课,或者进宫陪皇帝。而她则是一边整顿王府下人,一边思考着王府各个地方的安排。
木琴也见了,确实是个很老实的丫头,赵嬷嬷说她针线不错,黄莺就将她提为一等大丫头,调去针线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