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等红灯的功夫,使劲胡噜了一把苏卿那始终不肯开窍的脑瓜壳:“没有业绩目标,都是老朋友,好久没约,趁着他们都在乐城,聚一块随便聊聊。”
“好的,哥。我知道该怎麽做了,哥。”商业大佬之间的日常感情维系,随时可能维系出一个新合作项目的那种,他懂!
苏卿随着谢君承的手劲儿“摇头晃脑”皮了一下,突然想起他现在的发型全赖发胶固定,擡手捏住谢君承的手腕,把毁他发型的那只辣手从头顶挪开,打小儿就“视发型如生命”的人十分没有脾气地嗔怪,“哥哥哥,亲爱的君承哥哥,你这让我等下怎麽见人?!”
大概是见多了“小王子”总是十分得体的造型,就特别热衷于“小王子”发丝肆意飞扬的样子,当然,必须得是他“亲手制造”的那种。
嗯。
不一样的苏小乖,特别的赏心悦目。
谢君承在身后此起彼伏的鸣笛声里,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苏卿满脸“明明很不爽,但碍于公德不得不帮你这个忙”胡乱帮他抹掉了掌心里的发胶,忍着笑挂挡给油发动车子:“我的错,先带你去收拾一下。”
谢总的收拾一下并不是简单的收拾一下,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秦老师那里,从上到下、从里到外重新收拾了个遍。
趁着苏卿选衣服做造型的功夫,谢君承跟霍总和虞总牢实交流了一番。
*
城北,葛泰祥茶庄。
临着青河的那间茶室里,虞九怀背倚霍上景的肩,顺着格子窗疏懒地“横陈”窗下,摆弄着手机,眉目间染尽风流,跟霍上景的冷峻端肃对比鲜明,却又莫名和谐。
“嚯!”
从骨子里透着风流懒散的人兀然一声惊叹,打破了茶室里的静谧。
虞九怀眉开眼笑,喜滋滋地探手从茶桌上捏了几粒剥好的石榴籽,全凭感觉反手送到霍上景的嘴边,笑赞:“霍六儿,干得漂亮!万万没想到,咱也有能薅到他姓谢的的羊毛的一天,记你一大功!”
霍上景眉梢轻扬,依然是那副冷峻端肃的模样,然而,吃进嘴里的却不仅仅是送到他嘴边的石榴籽,还有那被石榴籽衬得如玉一般的指尖。
虞九怀轻笑,指尖遵从本能,极其富有挑逗意味地动了一下:“好吃?”
霍上景把石榴皮丢进茶桌旁的小垃圾桶里,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上沾染的石榴汁水,面不改色地颔首:“甜。”
虞九怀抽回被“叼”住的指尖,笑骂:“狗东西!”
霍上景不为所动,连擦手的动作都没有变上一分。
隔着茶桌坐在霍上景对面的傅笙撩起眼皮子看了只差把“恃宠而骄”写在脸上的虞九怀一眼,轻“啧”一声,把剥好的一小把松子仁送到与他大腿贴着大腿、并排而坐的、他家夫人顾渊嘴边:“虞九儿,你可别仗着霍六儿对你没脾气,就不把你霍六哥当你六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