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榆愣住:“大伯,你说反了吧,我跟她道歉?”
许素素看见谢窈还坐在屋内正堂,气定神闲地擦着自己的刀,松了一口气。
二房夫人又哭天喊地起来:“伯爷是不是还不知道,谢窈把成榆害了!我的成榆,命好苦啊……”
她瞪着眼睛,恨不得冲过去活撕了谢窈。
但是,想到谢窈之前的张狂举止,她又不敢真的动手。
许素素眉心微蹙,静默地走上前,将谢窈护在自己身后。
谢窈眼神亮了。
二房夫人还在喊:“从前谢窈惹是生非,只有乞丐愿意跟她玩,但我家成榆从不跟她打架,成榆如此心善,她却是一副好狠的心肠。”
谢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二婶,反问:“哦,那堂兄小时候为什么不跟我打,是打不过吗?”
谢二爷已经跪下求饶,也把二房夫人按下去。
“大哥,成榆错了,求你看在他从前孝敬恭顺的份上,饶了他——”
“啪!”
还没说完,谢明安已经一鞭子落下,打断了他的话。
谢成榆“嗷”地惨叫,被鞭子掀翻,脸上多了道血痕。
他臀部接触到地面,骤然跳起来,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他陷害本伯嫡女,败坏谢家名声,若不严惩,难平本伯心头之恨!”谢明安说着,又是几记狠的。
谢窈说的对,为了自己的名声,为了谢家,他一定得严惩谢成榆。
要知道,御鹰司那群探子,已经盯上了谢家,王管事那两封供书,就是证据。
只有把谢成榆按死在嫉恨谢窈这点上,才能不让皇上觉得他们谢家想抗旨悔婚,也不让王爷心生怀疑。
文昌伯鞭子抽得响亮,在院中不绝于耳。
谢成榆根本躲不过去,左闪右闪,最后被打得蜷缩成一团,彻底动不了了。
明明逃过一劫,还上赶着来挨鞭子断腿,她堂兄也是独一份的蠢货。
谢二爷扯着自己儿子跪下去:“还不向你妹妹道歉,快!”
谢成榆满脑子如浆糊一般,梗着脖子不动弹。
几名家丁上前,把他按住。
“啊!”
谢成榆忽然再次嚎叫起来。
不知道是哪个家丁,一棍子别在他腿上,他感觉自己腿真要断了!
谢明安气得不行,又给了他两鞭:“你素日的涵养风度呢,好歹也是男子,虎贲将军给谢家留了几分面子,你就是受了些皮外伤,鬼号什么!”
“疼……真疼啊!”